“我告訴你,剛剛的藥叫做真心瘙癢丸,就是你的心但凡有一絲說假話,你的心跳,心率就會異常,所以這顆藥在你的身體里,就會制造出騷癢的因子,但如果你說真話,你的心就會平靜,沒有任何慌張,那么,藥就不會有任何發作,要不要給自己止癢,就看你自己的了。”
盛月驚叫起來:“不,你不能這樣。”
盛南珍:“什么我能不能夠這樣?你現在之所以瘙癢,那就說明你說謊了,如果你不撒謊,那么你就不會出現這種狀況。”
盛月:“不,我不相信,給我解藥,把解藥給我。”
盛南珍:“我再說一次,解藥就是你自己,就在你身上,如果,想要解決這種瘙癢,就把真實的事說出來,你的瘙癢會立即停止。”
盛月:“胡說八道,簡直是胡說八道,我已經把話跟你說了,當年的事不是我的錯,是趙金鉤……”
對,一切都是趙金鉤的錯。
“是趙金鉤,她看中了林家當時的家業,想著把孩子換到他們的家里,以后孩子就有更好的人生。”
盛月一邊說話,一邊給自己撓癢,那癢的感覺實在是讓她受不了,她已經把自己的手摳出血來了。
可她越是說,身體就越是奇癢無比。
傅博延就站在旁邊,他也覺得很奇怪,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這樣的藥?
如果發明了這種藥,以后對付犯人不是很簡單嗎?
他的目光不由地看向了盛南珍。
盛南珍正眼神定定地看著盛月,并不知道傅博延一直在看著自己。
盛月:“我都跟你說了,為什么還癢?”
盛南珍:“你要摸摸自己的良心,問問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是真的還是假的,人可以假,但藥不會假。”
盛月:“說了,我都已經跟你說了,我跟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盛月一再強調自己所說的話是真的。
但她越是強,聲音越是激歷,瘙癢程度就越是厲害。
后面幾乎招架不住了。
盛月:“快點,給我解藥,解我身上的癢。”
她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什么真心話就能夠解毒的,盛南珍剛剛給她吃的,分明就是顆毒藥。
盛南珍:“我再說一次,沒有解藥,如果你不想癢死,就把話說出來,哦,對了,我要跟你說一下,我要走了,沒時間在這里一直聽你說這些假話,浪費我的時間。”
盛南珍說到這里,準備離開了。
盛寶珠趕緊把頭縮回去,但盛南珍早就知道盛寶珠了,只不過,盛寶珠這個人沒有什么威脅性,她懶得管而已。
盛月就是不愿意說出當年整個計劃就是她提出來的,一說出來,她就完了,因為林金榮現在是市長,誰知道他們知道事情真相之后,會怎么對待自己,也許會比瘙癢更慘。
但是這種癢真的很難受,她要找醫生,她就不相信沒有醫生可以解決她身上這種毒,她要去找人救命。
所以盛月覺得她只要再忍一忍,找別人來幫助自己解了身上的毒,就不用被盛南珍所牽制,她是絕對不會說出當年的事的。
盛南珍走出來的時候,盛寶珠準備躲到假山后面。
盛南珍卻喊住了她:“盛寶珠,你躲什么?”
盛寶珠沒辦法只能站出來,她知道盛南珍一直都很厲害,但她沒想到,盛南珍也有這么可怕的一面。
那個什么東西,怎么能癢到那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