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沁立即問道:“醫生,你確定真是一個黑痣嗎?在哪個地方?”
醫生告訴她:“我是個醫生,是不是黑痣我還能分辨的出來,你不用懷疑醫生的能力,孩子出生的時候在他的左腳底,有一顆小黑痣。”
林沁趕緊沖進育兒室,她抓起了嬰兒的左腳,卻發現他的左腳什么都沒有,上面并沒有什么黑痣……
所以,剛剛那兩個女人,看孩子是因為這個孩子是她們的?
而她們把戴妙生的孩子給帶走了?
這個打擊對于林沁,真的不小。
她趕緊就要去找那兩個女人,可林沁,再怎么找,也沒有找到那兩個女人了。
而且通過醫院的資料查找,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產婦里有人用了假的身份,所以,想要找到戴妙自己生的孩子,還真的不容易。
可戴妙還處在一個非常虛弱的時候,林沁沒有辦法了,只能找戴芬商量。
戴芬緊皺著眉頭,看著虛弱的妹妹,再在看著旁邊已經沒有什么血緣關系的孩子心里難以下決定。
這個時候如果跟妹妹說,孩子被人換了,估計她妹妹會受不住,因為醫生說過,產婦因為生產這次流的血太多了,需要好好靜養,再加上戴妙身體原本就不好,這個打擊一旦在這個時候出來,她很難想象,戴妙會不會因此而出現大的問題。
為了不讓妹妹出事,戴芬做了一個決定,就是暫時先別說出來,她們倆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尋找孩子,把孩子找到再送回來,換回身份。
可是,就是因為當時戴芬這個決定,讓他們錯過了這么多年,一直都沒能夠把孩子找到。
盛南珍聽完之后,也是覺得太過奇怪。
“所以那么多年來,你們都沒有提起來嗎?甚至,連他的家里人都沒有提起過?”
林沁嘆著氣:“你說過一個人如果心里長期隱藏著事,長久下去積郁成疾,我就是因為這件事,要不然,也不用你給我治病了。”
她那雙長滿皺紋的眼睛看向遠處,說道:“我想過要說出來的,每一天都在想,但你不知道,戴妙的身體一直不好,出院之后也不怎么好,我和戴芬經常去看她,但是戴妙把所有的母愛,都傾注在兩個孩子的身上,那個時候,我們也不好說別的,畢竟,她當時身體不好,一直在吃藥。”
“而我和戴芬,兩個人動用了所有關系,一直調查不出那兩個女人,我好幾次,都忍不住想把事實說出來,可是戴芬都因為戴妙寵溺孩子的眼神,讓我把話壓下去。就是因為一直沒有說,反而越來越說不出來。”
“等到我咬緊牙關,準備把事說出來的時候,那時候,戴妙跟我們說,她又懷孕了,可醫生建議她把孩子拿掉,戴妙不愿意,覺得孩子是夫妻之間愛的結晶,如果把孩子打掉,她對不起丈夫,所以她決定要把第三個孩子生下來,那時候,你說我怎么能夠說出來呢?”
“她的身體已經很虛弱,虛弱到醫生建議她把孩子打掉,可是她依然為了生孩子而去努力調養自己,我不敢,戴芬也不讓我說出來,可惜啊,老三生下來的時候,戴妙身體已經虛弱不堪,這件事情就更是被拖下來,我們一直都沒有找到當初把孩子抱走的女人。”
“接下來就遇上特殊的時期,林鵬的父親出事,他們一家全部都搬到別的地方去了,我們想要聯系他們都聯系不到,這事情,一晃就過了十幾年。”
說到這里,林沁嘆了一口氣:“也許是命運捉弄人,我找了那么多年都沒有找到,等我再一次知道他們家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年后了,那個時候,老二已經長大成一個小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