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珍:“我覺得姑奶奶不可能不吃飯,就跑出來,不管是什么時候,都得先喂飽自己的肚子再說,姑奶奶不是沒有邏輯的人。”
盛月:“什么邏輯不邏輯的,對我來說,沒什么用了,我過來呀只為了看到你們,看到你們這樣高高興興的,我就覺得特別開心了。”
說完她直接拉了張椅子,在盛南珍的旁邊坐了下來……
笑眼瞇瞇地看著盛南珍。
那神情,看得讓人招架不住。
盛南珍:“姑奶奶,我不習慣吃飯的時候被人盯著,不然我吃不下去。”
盛月現在沒有辦法。
陳韓華已經跟盛寶珠綁在一起了,陳行良不聽她的話,她現在指望的就是在生意上和盛南珍有關系。
后面再想其他辦法。
“姑奶奶不喜歡看著別人,就喜歡看你,看著你吃飯,姑奶奶就感覺非常快樂,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盛南郭最近才學了一個新的詞,叫做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他立即問道:“姑奶奶,你這是打算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我妹妹的不舒服上面嗎?她不喜歡別人看著她吃飯,你還覺得看著她吃飯是件快樂的事情。”
真沒想到,這些兔崽子,現在都這么會說話了。
盛月只得說道:“這算什么話,哪有姑奶奶把快樂建筑在南珍的不舒服上面,姑奶奶多希望她多吃一點,怎么可能不希望她吃飯。”
盛南郭才不管她是不是。
“姑奶奶,不管怎么樣,先請你到那邊坐坐吧,你待在這里,別說我妹,我都吃不下飯了。”
一個個都嫌棄他,盛月沒有辦法了,只好說道:“那行吧,你們吃飯吧,我到邊上去坐坐。”
盛月走開,盛南郭的眼皮微微一挑。
盛鎮北的眉頭卻是微微一皺,看向女兒。
但盛南珍早就無所謂了,只是小聲地說道:“讓她去吧,愛怎么做就怎么做。”
盛南風和盛南旗很奇怪,他們倆人遇到盛月的概率比較低,問道:“她天天跑咱們這里,想干什么?”
他們這里是工廠,又不是招待所。
盛南珍:“誰知道,咱們吃咱們的飯吧。”
盛南郭點頭:“對對對。”
盛月覺得特別委屈,她為什么來這里,要不是陳韓華那個敗家孫子,她現在也用不著這么慘地求盛鎮北跟她合作生意。
求人的事不好做,但她現在還不想把底牌翻出來。
只不過,但是他現在沒辦法,他不想讓陳升知道她的棺材本少了那么多。
自然就得想辦法增加收入來源,不和盛南珍合作,她擔心找別人合作,剩下的那一點點棺材本都沒有了。
這只是不得已而為之。
好不容易挨到盛南珍他們吃完飯。
盛月這次無論如何也想要說服盛南珍,讓盛南珍答應跟她合作。
吃完飯都有一段休息的時間,盛鎮北通常在這個時候會坐下來喝口茶,休息一會兒,讓自己的大腦放松一些。
盛月問道:“你怎么看上去那么累?”
盛鎮北肯定累了,他做的這些事本來就超出他的能力范圍。
對他來說,他原本只不過是一個種地的莊稼漢。
現在要做的事,早就超出他的能力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