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珍這句話一說出來,高原的神情頓了一下。
有道理,如果有人故意這樣做的話。
那還真是……無法原諒。
高原的眸光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他問盛南珍:“你覺得有這種可能?”
盛南珍說道:“高教授,有沒有這種可能其實不是我一句話就能代表的,這只是一個事實。”
高原說道:“這件事若是真的,我會向學院反映,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喪失道德的人。”
盛南珍覺得高原還是可以相信的,所以才愿意這樣跟高原說話。
要不然,她一個字都不會說。
高原后來說道:“你先回去上課吧。”
盛南珍離開之后,高原的神情一直都非常嚴肅。
古真一直在觀察著學校里的任何動靜,她聽說高原把徐林叫到辦公室,沒多久又把盛南珍叫到了辦公室,但她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事,這件事,她也打聽不出。
總感覺林珊這個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而林珊在盛南珍被高原叫走之后,就一直在問徐林,究竟是為了什么。
徐林這次并沒有透露任何的消息。
林珊覺得徐林有意在避開自己。
如果不是的話,沒辦法解釋。
林珊有點生氣,她說道:“徐林,你怎么了?是不是有意要避開我,這都不能跟我說,那都不能跟我說,咱們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把害你人揪出來,俗話說得好,三個臭皮匠,頂過一個諸葛亮,有什么事你說出來,咱們大家一起想辦法不好嗎?”
徐林說道:“不是我不愿意告訴你,而是高教授確實沒說什么呀,你要是不相信,就去問問高教授。”
林珊的臉色不好看。
她說道:“我不會去問教授,你好好的就好。”
林珊主要是想知道,盛南珍什么時候被趕出學校。
說到這里,她又解釋道:“其實,我這都是為了你著想,你想讓臉盡快恢復起來,也許咱們學校能夠成立一個研究小組,幫你研究怎么恢復,這樣對你來說,也是一個好事呀。”
徐林說道:“拒絕。”
“為什么你要拒絕?”林珊問道。
徐林問林珊:“如果讓你當一只猴子,每天沒有人身自由,什么都要被記錄,你愿意嗎?”
她不愿意當課題。
再說了,她的臉已經被盛南珍治好,根本沒有必要再那樣做。
倒是林珊從剛剛到現在,并不是真正在關心她,而是關心她在學校里面的動態。
林珊:“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但是不管如何,對你來說這并不是一個最壞事是不是?多一個機構研究,對你也是一種保障,不是嗎?最可怕的是沒有結果,到時候要怎么辦?”
徐林感覺林珊總是在有意無意地提起她的臉。
如果她的臉恢復沒希望,一直提起真的能讓她崩潰,會讓她難以接受。
對她來說,這是一種極大的刺激。
林珊像是有意無意地要挑起她的憤怒,讓她傷心,讓她難過,讓她為這件事情而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