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韓華每天晚上都跟她親熱,她每天都要睡到很晚才起床,最后,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陳韓華:“從你強行逼我和你結婚的那天起,你就應該知道不能好能過。”
盛寶珠:“華哥,我沒有逼你,我們打結婚證的時候,是自愿的。”
陳韓華還想說下去,但見陳升和劉月娥從另一邊走過來,干脆不說話了。
劉月娥最近也不好過,因為陳韓斌現在留在家里只是一具軀殼。
陳升自己知道,一直逼著兒子不是個辦法,這樣只會讓兒子的心離他們越來越遠。
可是劉月娥現在根本就沒辦法聽他的,天天難受,還犯上了頭疼的毛病。
盛寶珠打招呼:“大伯,大伯娘。”
盛寶珠每一次見到陳升和劉月娥,就開心得跟見到了親娘一樣。
但是劉月娥現在沒有心情跟她說話,只是淡淡地點了下頭,朝著里面走了進去。
陳韓華在后面冷哼了一聲。
等他再做兩筆生意,以后陳家就得由他做主了。
那種屈居在人下的憋屈,特別是那天他被陳升逼著辦結婚證,簡直是他這輩子的恥辱。
幸好陳韓斌現在讓陳升感覺到什么叫做人生。
盛月讓蘭姨過來把陳韓華叫了過去。
盛月:“今天下午過來接我,我要去一趟廟里。”
陳韓華眉頭微微一皺:“奶奶,我下午有事,你能不能找別人送你過去?”
盛月:“每次都是你送我過去的,現在你讓我找誰呀,韓良還沒有回來。”她現在總不可能去找陳韓斌。
可陳韓華最近在搞生意,做得戰戰兢兢的,只想要盡快多做兩個生意,把錢還給商號,要不然,被發現的話,到時候陳升肯定會把他往死里整的。
陳韓華:“奶奶,下午真不行,要不然,過幾天行不?”
盛月臉色瞬間發黑。
她自己不會開車,家里有車的,只有陳韓斌和陳韓華。
當初為陳韓華爭取車子,她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結果這個孫子現在就變成這樣了。
“奶奶,過兩天再去好不好?”
盛月不高興了,她的手一揮說道:“不用了,你有事就去忙吧。”
說到這里,她讓蘭姨去找一輛三輪車:“我這把老骨頭活該受顛簸之苦。”
陳韓華說到底,還是怕盛月。
從小到大,他跟盛月在一起的時間比跟自己的父母在一起的時間還多。
他喊住蘭姨:“這樣吧,奶奶,我送你過去,然后我先走,等我把事處理完了,就去接你,好不好?”
已經習慣坐小轎車的老太太,現在覺得坐三輪車特別委屈,既然陳韓華都已經這么說了,她也得作出讓步。
“行吧,總得以你的事為主,奶奶老了,也沒用了。”
陳韓華:“奶奶,你別這樣說。”
盛月非常不高興,但也沒再說什么。
陳韓華把人送到廟門口,說了一聲:“奶奶,你慢走。”
陳韓華說完這句話就走了,蘭姨寬慰老太太:“老太太,你也別難過了,現在的年輕人,有這份心就夠了。”
盛月還是不高興,但這里是廟宇,她也不敢說子孫的壞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