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韓華一聽,眉頭皺了起來,原來,奶奶都計算好了。
姓朱的可比盛南珍好多了。
他說道:“奶奶,你可真偏心!”
盛月眼皮冷冷一掀:“我偏心?你是怪我偏心,偏向你是不是?現在的盛南珍不需要別人幫忙,已經非常了不起了,再加上她后面那些,你覺得我偏心誰?”陳韓華瞬間不敢說話了。
盛南珍現在確實很厲害,厲害得他駕馭不了。
可這個姓朱的也不怎么樣,人家看上的是陳韓斌。
說來說去,沒有人看上他!
陳韓華突然覺得郁悶了,他哪里比不上陳韓斌了?
盛月:“現在先別說這些。”
她已經看到朝這邊走過來的盛寶珠,盛月更不愿意再繼續談論這些話題。
自從要嫁給陳韓華,盛寶珠已經把自己當半個女主人了,她在陳家走的真是揚眉吐氣,抬頭挺胸,以前她還生怕別人把她趕出去,現在就真不一樣了。
一想到自己是陳韓華的女人,盛寶珠就覺得做夢都能夠笑醒。
老天對她可真好!想什么都能成心想事成!
遠遠地看到陳韓華,她立即就喊:“華哥。”
陳韓華一見到盛寶珠就心煩,轉開了臉不去看盛寶珠。
盛寶珠:“華哥,我來找你,我們得出去買點東西。”
昨天晚上,劉月娥就跟她說了,結婚肯定要買結婚的用品,而且要買新的,她們的婚房就布置在陳韓華現在所住的房間。
盛寶珠昨天晚上高興得睡不著覺,今天睡得晚了,一覺睡到了中午,所以這個時候才洗漱完成,吃了午飯過來找陳韓華。
她還不知道劉月娥因為陳韓斌的事,現在人在派出所里,一味地沉浸在自己就要結婚的喜悅里面。
陳韓華說道:“買什么東西?我不需要。”
盛寶珠:“怎么可能不需要呢,我們要結婚了,總得買一些新的被褥,日用品,還有……我們結婚,肯定要給別人送一些小禮物,包括我的嫁妝,你的聘禮啊……”
她突然數了起來。
陳韓華突然冷笑一聲:“盛寶珠,都哪跟哪呀?你就考慮了這么多了。”
盛寶珠委屈地看向盛月:“奶奶,你看華哥,這個時候還說這種話。”
她現在都不用叫姑奶奶了,跟著陳韓華一起喊奶奶了,反正都要結婚了!
盛月不高興:“你們年輕人的事不要跟我說,我現在老了,管不了那么多。”
盛月不會跟盛寶珠一起瘋,她巴不得這件事不成功才好,她也不會讓陳韓華和盛寶珠結婚,現在所有的一切只不過是在走個過場。
盛寶珠有點委屈,姑奶奶依舊沒把她當成一家人。
“奶奶,我要是跟華哥結了婚,你就是我奶奶了,再說,你本來就是我姑奶奶,我們應該更好相處才對。”
盛月:“我們現在不好相處了嗎?”
盛寶珠:“奶奶,我們現在不是不好相處,而是奶奶還沒接受我這個人。”
如果不是這次發生這件事,如果不是大伯娘一直在主持這件事,她相信盛月一定不會同意她和陳韓華結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