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是什么意思?”盛南珍問道。
胡格說道:“我們沒有別的意思,主要是想要一個保障。”
盛南珍:“愿賭服輸,你是輸不起了?”
胡格臉紅脖子粗。
盛南珍看向主任說道:“你們的意思呢?”
主任還沒開口,胡格一家就叫了起來:“主任,我們一強烈要求不能把單子交出去,誰知道這種人以后跑到哪里去,還能不能找到人?”
主任都被人他們吵得腦袋發疼了。
“你們不要再吵了。”主任說道。
胡格這一家子,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盛南珍見主任一臉為難,干脆說道:“存款單子不拿就不拿,房契現在得給我吧?”
她提出要房契,胡格的臉色又黑了。
盛南珍問道:“怎么,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們是欺負我是一個女生吧?”她的眼里透著幽幽的冷氣,看得胡格突然大氣不敢喘一下。
蘇桂枝也是一樣,也不知道,這個年輕的女孩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有時候,明明沒做什么,只是一個眼神,卻又讓他們覺得十分壓抑。
盧大媽覺得盛南珍的話沒毛病,確實,憑什么都是胡格在說話?
“胡格,你還以為自己是居委會的主任是不是,我們做事,還要聽你的指揮?”
原本正猶豫的主任,聽到盧大媽這句話,有點汗顏,剛剛差一點就被人胡格捏著鼻子走了。
“嗯,不錯,確實,愿賭服輸,我們的介入也是為了公平和公正,現在被你們一家牽著鼻子走,還有什么公平公正可言?”
主任一番話,說得在場觀看的人鼓起了掌。
胡格一家,在街坊的眼里,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家。
苗雨站出來說道:“盧大姐說得對,愿賭服輸,我的房子現在屬于小盛。”
賴竹覺得壞事了,苗雨這個傻子,居然說這種話,簡直不像話。
她說道:“苗雨,你是不是傻了?你現在把房子讓出來,要住哪里?再說了,你竟然把我公公婆婆辛辛苦苦建的房子讓給別人,你真是太不像話了。”
周圍的人無一不想罵賴竹的。
苗雨現在為了誰才把房子讓出去的?
不也是為了二毛嗎?
要不是為了二毛?她至于這么做?
簡直太讓人氣憤了。
主任已經把房契拿了出來。
“根據醫院的檢查報告,還有之前的約定,盛南珍已經贏了,所以,房契應該交給她,另外,她也可以帶走二毛。”
隨之主任的話一落下,蘇桂枝大叫了起來。
“主任,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的孩子怎么能讓一個陌生人帶走?那是我生的孩子,當初也是為了給孩子治病,我才答應的,現在孩子好了,自然要把孩子歸還給我。”
主任看向盛南珍。
盛南珍接過房契和存款單子,對苗雨說道:“房子原本就是你的,你要是不想賣,我不會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