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寶珠突然蹲在原地,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只是呆呆地看著盛南珍。
此時的她,神情真的有點可憐,像只沒人要的狗一樣,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盛南珍是不會同情她的,她說道:“盛寶珠,你可以去找一份適合你的工作,但這份工作絕對不會在我這里,你能在陳家住下去,是你的本事。別總是一次又一次的拿親情道德綁架我,事實上,你在我這里什么都不是。”
“我之所以拿雪蓮花幫你,是不想你被盛月趕出來,也僅是這一次,如果下次,你再犯錯,到時候,再被陳的人家趕出來,就是你自己的事。別把我當成菩薩,我只是個凡人。”
說完這句話,盛南珍的自行車“嗖”地一下,去遠了,盛寶珠站在原地,嘟著嘴巴,不知道該說什么,但是她的心里,還是感激似盛南珍的。
只不過是這種感激能維持多久而已。
……
陳韓斌今天晚上回到家里,已經八點多了,盛寶珠在外面吃完飯才回來,剛好跟陳韓斌前后腳。
見前面只有陳韓斌一個人,盛寶珠趕緊朝前走了幾步問陳韓斌:“你也認識盛南珍?”
盛寶珠突然像幽靈一般冒出來,陳韓斌看了她一眼,不想回答她的話,只是看了一眼,又繼續朝前走。
盛寶珠就像蒼蠅一樣,跟在他的身邊又問道:“喂,我在問你話呢,你沒有聽見是嗎?”
陳韓斌心情不是很好,也沒有義務回答盛寶珠的話。
陳韓斌突然回頭,冰冷的眼神看著盛寶珠,這突然的一回頭,透著幾分冷光。
盛寶珠的臉色瞬間就訕訕。
她抿了一下唇,吞了一口口水。
“你想干什么?”
在陳韓斌眼神的道,盛寶珠只能舉著雙手,保證似的說道:“我……我也就是好奇,好奇而已……”
陳韓斌看著她,下一秒已經大步走開了。
盛寶珠撇嘴,不想說就不說嘛,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一個一個都很了不起的樣子,陳韓華是這樣,陳韓斌也是這樣,不過她倒是沒看上陳韓斌,畢竟這個人看著比陳韓華更嚴肅一些。
……
盛南珍今天特別忙,因為她要給好幾個人看病,二毛那里要換藥,今天也要去看看黃絲的奶奶。
另外朱耿毅今天也要換藥了。
幸好她之前在空間里已經預備好藥物,要不然還真的應付不了三個病人。
盛南珍從店里出發,最先來朱耿毅這里。
朱耿毅的身體恢復得不錯,盛南珍便笑著說道:“挺好的,按照現在這樣的情況繼續養下去,再過兩個月就會感覺很不一樣。”
朱耿毅點點頭:“那就好。”
秦卿說道:“這樣那我就放心了。”
盛南珍說道:“你們都不用擔心,現在恢復的情況很樂觀。”
對于秦卿來說這是非常重要的。
盛南珍開完藥方,交代了事情之后,就準備走人了。
朱耿毅突然看向秦卿。
秦卿點了下頭,先出去了。
盛南珍大概看出了點什么,但沒說話,收拾自己的東西。
朱耿毅開口道:“小盛,最近是不是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