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從早上的十點進去,一直坐到現在十一點了。
在靠窗邊的位置一直一動不動。
墨鏡男說道:“等你來了,驗收完成,我們把錢分成三份,這一次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女人點點頭說道:“這一次也不知道是怎么捅了那只馬蜂,明明十天能完成的任務,現在硬是拖了一個月,下次遇到那只狗崽子,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幺妹,我別說得太滿,你還能不放過人家?這一次還不是被人家追得滿街跑?”
女人的聲音透著幾分譏諷:“還不是因為你們兩個,那只尾巴是跟著你們的,不是跟著我的,如果不是我發現,你們倆早就涼了。”
“幺妹說得對。”墨鏡男子說道。
幺妹的名字叫金喜,立即說道:“還是三哥懂事理。”
被稱之為三哥的人叫做管豹,墨鏡的一角露出一小段疤痕,陽光直視過來的時候,墨鏡下面那條尾巴顯得特別可怖,就像一只張開爪子的壁虎腳。
管豹:“這一單干完之后休息一年,后面再看看。”
“不是吧,三哥一休息就一年,我們要吃西北風啊。”
管豹:“老吳,現在風聲緊,嚴打,嚴抓,別給自己找麻煩。”
一旦被抓,不死也去了半條命,錢固然要賺,但是小命還是要保住的。
吳剛有點不服氣:“等我干完這一票,我一定要宰了那個小子。”
有工商局的人上樓來了。
工商局來查飯館的經營權。
但是這幾個人一旦見到穿制服的人,瞬間就互相交換眼神。
管豹已經伸手去拿自己身邊的行李包。
金喜也是一樣。
這幾個人都做好了逃竄的準備。
但是,很快,工商局的人檢查完了工商執照就轉身下樓了。
吳剛說道:“你們一個一個風吹草動,現在是草木皆兵。”
金喜:“能不草木皆兵嗎?一個不小心馬上就栽了。”
吳剛說道:“我看那個一直追著咱們跑的小子,現在一定累了,估計去休息了。”
金喜:“他能追著咱們跑那么遠,你覺得他是那種容易放棄的人嗎?”
管豹:“總之,不管怎么樣,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吳剛這才說道:“好,我聽過三哥的。”
剛剛工商隊伍里面,有一個人是傅博延的人。
隊里都叫他小六,他的名字叫做馬晉平。
“傅隊長,我剛剛看到了,他們三個人,每個人都手握著一個行李包,行李包鼓鼓囊囊的,看來這次他們的貨都在行李包里面。”
俗話說,捉賊要捉贓,捉奸要在床。
傅博延要一招擊中。
他像一只伺機而動的獵豹,一旦有機會,就會將對手絕殺。
傅博延說道:“這一次,咱們一定不讓這三個人跑了,人贓俱獲。”
馮笑點點頭說道:“這一次要是再讓他們跑了,老子就不姓馮。”
傅博延淡淡的眼神瞥過來問道:“要改姓笑嗎?”
馮笑說道:“再讓他們跑了,姓什么我都認了。”
工商人員已經走了,飯館上面又恢復了平靜。
這個時候指針指向了十一點三十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