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珍覺得,哪怕是高考的試卷,也不至于這么離譜,她這個特殊面試的考生,要經歷多少風雨?
這些試卷真的是奇怪得她媽都不認識。
從甲骨文到英文,反正跟醫學有關的,無關的,所有的問題都考到了,里面還有盛南珍回答不出來的,不過還好,也就一道題回答不出來。
盛南珍看了一下分數,這兩道題占據的分數不多。
古真在外面看著盛南珍,她覺得盛南珍不可能做對所有的題,這些問題挺難的。
她沒去看,只是心里覺得,盛南珍寫得那么帶勁,也許就是在隨便亂寫。
但,盛南珍卻是在認認真真地寫,包括命題作文,估計高考的題目都沒這么難,難度沒這么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盛南珍做完一張試卷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中午。
該吃飯了。
盛九看她從剛剛到現在,手都沒停一下,別人考那些試卷,還能分好幾天,孫女這樣太難了。
這哪是破格錄取?
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難!
盛九沉著臉,不說話。
心里很清楚,自己錯了,原本以為自己腳上的傷,就是一個很好的案例,孫女完全可以進醫學院學習。
但沒想到,自己沒有私心的事,卻變成這樣了。
也許,當初應該讓她走正常的路線,參加高考!
盛九后悔了,是不是自己耽誤了盛南珍。
古年給他送來一杯茶說道:“別擔心了,那孩子精神抖擻,應該沒什么問題。”
盛九接過茶,說了一句:“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覺得,她能醫治我的腳,就適合來醫學院做系統的學習,早知道,醫學院不需要人才,我就應該讓她去學別的東西。”
他是故意反著說的。
古年自然是聽得懂的。
但他只能微微一笑說道:“盛老哥,你要理解,我在這個位置的難處,如果她是一棵好苗子,肯定會通過考試的。”
盛九不說話了。
好苗子肯定是好苗子。
那些從醫學院里出去的老東西,有多少治不好他的腳?
有多少比不上這個孫女?
古年之前說要考試,他覺得,考試作為一個形式主義,要考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現在學校這么安排,就太不合理了。
古真才不管身后的人在談論什么,她身為監考老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盛南珍。
中午大家都在吃飯,盛南珍還在做試題。
盛九心疼得不想去吃飯,古年還有事,不可能一直在這里陪著盛九,他說道:“兒孫自有兒孫福,你一直在這里擔心這些有什么用?該吃吃,該喝喝,該做什么就做什么。”
盛九不給盛南珍任何心理壓力。
他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里,他必須幫孫女舉證。憑什么這么優秀的孫女,被古年這個老家伙這么對待?
他把孫女介紹到醫學院,只是想讓她有一個真正的學歷。
免得到時候,被人說是無證行醫。
試問現在在學校里的學生,有幾個能給朱耿毅治病?
換古年去試試,這個老家伙肯定是做不到的。
盛九沒吃飯,突然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