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延把盛南珍的行李拿到車上,對她說道:“這里有給你準備的食物,水壺給你裝了水。”
傅博延每說一句話,盛南珍就點一下頭。
此刻的她,充分地享受傅博延給她的呵護和溫柔。
已經幫盛南珍把東西安頓好,傅博延再也沒有借口可以留在車上了,趁著所有人都在忙著放行李的時候,傅博延突然低頭,在盛南珍的發頂吻了一下,說道:“那我先下車了,自己小心一些。”
盛南珍點頭:“知道了,我會的。”
火車已經開始發出了嘟嘟的聲音了。
……
傅博延站在站臺上看著已經起跑的火車,緩緩地收回了目光,等他剛從里面出來,一個溫柔的聲音就喊住了他。
“傅同志。”
傅博延扭頭看去,發現古真。
“古同志,你也在這里。”
古真笑著說道:“我來送一個朋友,你呢?你怎么來這里了?”
傅博延說道:“我來送我媳婦。”
簡單,直接,扼要!
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古真只能說道:“傅同志對小盛同志真好。”
她知道,盛南珍根本就沒有結婚,是傅博延,開口閉口稱盛南珍是他媳婦。
也不知道,傅博延究竟有多喜歡這個盛南珍。
但這些都不重要。
她問道:“她要去哪,現在是她緊張的時期,那些書她有看嗎?有認真學習嗎?就要考試了,時間不等人啊。”
古真表現出對盛南珍十足的關系,傅博延這個時候也不知道,盛南珍究竟有沒有看那些書,估計是有吧。
他說道:“應該是有吧,她最近很忙。”
古真心里巴不得盛南珍走遠一點,最好到時候考不上。
但考不上也不行,到時候,她沒機會,她說道:“嗯,再忙也要注意,復習一定要到位,才能游刃有余。”
傅博延點點頭,他也覺得,學習這種事,肯定要走在前面,只有做好準備,考試的時候,才能做到胸有成竹。
他也相信盛南珍的能力,她能做好的。
傅博延說道:“我相信她的能力。”
說到這里,他又說了一聲:“我還有事先走了。”
古真立即喊道:“傅同志。”
傅博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古真。
古真:“是這樣的,你自己有開車過來嗎,我們剛剛是搭公車來的,如果你有順風車,能不能捎我一程?”
傅博延覺得,古真是學校的老師,跟這種人打好關系,也讓他媳婦以后的路好走一些。
他今天出來,開的是單位的車子。
“有車,但可能和你不順路,我只能送你一小程。”
不管多近,多遠的一程,對古真來說都是好的。
古真:“那就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