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寶珠早上見盛南珍從蘭京路店面出來,一路狂奔跟著她來到這邊。
若不緊跟著盛南珍,她擔心盛南珍突然跑了。
只是她沒想到,來到這邊,竟然發現,盛南珍還有一個公司。
盛南珍后來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會有這么大的發展?
看盛南珍成老板了,盛寶珠的情緒特別復雜。
在他們青山鄉,老板是一個很有分量的詞,所以,盛南珍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南珍,你現在做了幾個生意?”見盛南珍出來,她立即就問道。
盛南珍:“我做幾個生意關你什么事?”
盛寶珠:“你不要這樣,什么不關我的事,再怎么說,咱們在外人看來,還是姐妹呢。”
“盛寶珠,我答應讓你跟著,不是讓你在我這里廢話這么多的。”
盛寶珠:“我就是好奇,你干嘛那么生氣?”
“盛寶珠,如果你還想跟上我,不該問的就不要問,不該好奇的事不要好奇,特別是關于我的和我家的事,因為跟你通通都沒有關系。”
盛寶珠氣嘟嘟的,盛南珍真是越來越難纏了,從來都不知道,盛南珍居然是這么難搞。
“好,我可以不問,但是你可以告訴我,你現在有幾個公司嗎?是不是這里還有蘭京路那里?”
盛南珍:“盛寶珠,如果你再多問一句,下一秒就見不到我,而且我什么時候離開?什么時候去尚都城,你也不會知道。”
盛南珍說完這句話,推開了黃財鑫的門,走了進去。
盛寶珠即將要跟上去的時候,木板門突然“砰”的一下關了上來,差一點把盛寶珠的鼻子夾了。
盛寶珠用手摸著自己的鼻子,后怕地往后退了兩步,嚇死她了,剛剛差一點,鼻子就交待在門口了。
她憤憤地盯著門。
而盛南珍已經進去找黃財鑫了,因為她要去尚都城,估計有一段很長的時間,必須跟黃財鑫交代一下。
黃財鑫眼神淡淡地朝她睨了過來:“我就知道你無心向學,罷了,罷了,要走就走。”
這話聽得盛南珍心里有點發酸。
她怎么可能無心向學呢?
盛南珍趕緊解釋:“師父,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怠慢學習的。”
王財鑫罷了罷手:“你自己有學習的天賦,但是松懈怠慢,即使有天賦也難成大事,該怎么做,我相信你心里比我更清楚,有很多事不需要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說。”
盛南珍點了下頭。
其實黃財鑫只不過是心里有些舍不得,對這個徒弟,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盛南珍說道:“師父,我要是不在,有什么事需要做的,你可以找我,四哥五哥。”
黃財鑫揮著手說道:“你自己都要跑了,還要給別人留一堆麻煩?”
盛南珍趕緊笑著說道:“師父的事怎么能說是麻煩呢。”
黃財鑫:“你要走就走吧,不過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說說。”
盛南珍趕緊問道:“師父,是什么事?”
“我這次去尚都城做了兩個居家風水,一戶是朱家,另一戶人家是古家,這兩家人在當地也算是有些名氣,特別是朱家,還有一個風水要看,我今年不看陰穴,所以我給他們推薦了你。”
盛南珍看著黃財鑫,原來他不是擔心自己出去,甚至還給自己找了活干!
唉,這個師父可比女人還矛盾!
盛南珍說道:“師父,放心,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