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
墨曄忙轉頭看著她。
“不過,這個法子有一定的危險。”
云綰寧蹙了蹙眉,壓低聲音說道,“需要飛飛為此冒險。”
“冒險”
墨曄不解。
他們眼下就在未央宮,未央宮也不是什么險境,何須墨飛飛冒險
“夫君,你先聽我說。”
云綰寧對他招了招手,湊到他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聽完她的話,墨曄也陷入沉思了。
他不禁看向百里長約和墨飛飛所在的位置,又抬頭看了看屋檐,若有所思地說道,“寧兒,你這個主意,的確不錯。”
“為夫方才竟然沒想到”
他今兒是特意來助百里長約和墨飛飛一臂之力。
可自打進了未央宮,他幾乎就沒有發揮用武之地
這下好了。
云綰寧這個主意雖險了些,卻也不失為一個好法子啊
一個能讓墨宗然打消對百里長約心中成見,反而會放心的把女兒交給他的法子
見墨曄也認為這個法子的確不錯,云綰寧莞爾一笑,“既然夫君也同意了,那么我這就動手了”
云綰寧與墨曄在廊下咬耳朵,墨宗然自然沒有注意到他們。
這會子,他被百里長約給氣得頭頂生煙,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為君多年,還從未這般生氣,從未有人膽敢這般挑釁他的威嚴過
百里長約真真是第一人
“都愣著做什么還不給朕打”
他一揮手,沖御林軍怒聲喝道,“不,去取了板子來,朕要親自動手”
他要打死百里長約這個狗東西
“你若打死我,飛飛怎么辦”
百里長約也顧不得其他了。
墨宗然瞪他,他也瞪著墨宗然
“世人皆知,飛飛已是我北郡太子妃若岳丈執意要打死我,我百里長約也絕無怨言但是,還請您替飛飛想一想”
若是他被打死了,墨飛飛不就要做寡婦了嗎
墨宗然又豈是沒有聽出他的言外之意
眾目睽睽之下,他被氣得腦瓜子嗡嗡嗡的響
豈有此理
簡直是豈有此理
這個混賬東西,居然敢這般與他嗆聲
眼瞧著墨宗然被氣得不輕,蘇炳善忙扶著他,擔憂地問道,“皇上,您沒事吧”
“皇上,您就別跟百里太子置氣了吧”
他一邊勸著,一邊替墨宗然輕拍背心順氣。
倘若今兒墨宗然當真被氣糊涂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置氣朕堂堂天子,何須跟他一個毛頭小子置氣蘇炳善,你方才可是瞧見了,也聽見了,并非是朕刁難他”
墨宗然正被百里長約給氣得說不出話呢。
聽到蘇炳善一番話,他像是找到了臺階似的,立刻順著臺階而下。
“他這般與朕頂嘴嗆聲,可不是要氣死朕嗎你,你即刻修書一封前往北郡,將今日之事完完整整的告訴百里行”
墨宗然喝道,“給朕問問百里行那老東西,是怎么教導兒子的”
蘇炳善面色為難,“皇上”
百里長約更是不怕。
“修書啊你修書讓父皇知道,他的兒子在南郡要被打死了”
他還在繼續激墨宗然。
見墨宗然被氣得不輕,墨飛飛也看不下去了。
她輕輕拽了拽百里長約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氣墨宗然了,省得老父親今兒當真會被氣倒下。
畢竟,眼下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