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我有證據，我才敢這樣說。”
他抬眼看向如玉，眼神閃爍著幽光，“如玉，若是我拿不出證據，又何苦污蔑你？”
污蔑他又沒有什么好處！
云綰寧眼神阻止了暴躁如雷的如玉，沖秋意淡淡地問道，“那你說，是什么證據？拿出來咱們都瞧瞧。”
“明王妃，屬下雖拿不出證據，卻也能證明是如玉。”
秋意看了自家殿下一眼。
見百里長約沒有阻攔，他這才繼續說道，“如若不然，為何如煙也肯定是他？”
這話越聽越奇怪了。
秋意雖然也不是外人。
但在秋意和如玉之間……云綰寧自然會偏向后者。
“秋意，既然你拿不出證據，又該如何證明？”
秋意仍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百里長約發話了，“說！吞吞吐吐作甚？！”
秋意這才低聲說道，“今日在距離西郡皇帝遇刺不遠處，屬下看見了如玉。當時他慌慌張張，東張西望，像是在心虛害怕什么。”
“屬下喊了他一聲，他也沒有答應。然后，屬下頓覺不對勁，便也追了上去。”
隨著秋意的話，如玉的臉色也在緩緩變化。
他起先還有些迷糊。
聽到秋意這么說，他不禁跟著點點頭，像是贊同他這番話似的。
如玉的神色變化，自然沒有逃過云綰寧的雙眼。
見狀，她眼神微閃，心下又多了幾分揣測。
“如玉速度很快，不一會子就進了驛館，許久才出來。屬下心下懷疑，便趕緊回宮復命了。”
百里長約看了墨曄和云綰寧一眼，“如玉，你怎么說？”
墨曄也道，“如玉，老實回答。”
“這沒什么好隱瞞的！主子，王妃，百里太子，我今日的確在城外晃悠了一圈，不過并不是刺殺西郡皇帝，因為他與屬下無冤無仇，屬下也不敢擅作主張！”
如玉聳了聳肩，老老實實地說道，“屬下之所以去城外，是因為查到線索了。”
“偷走屬下佩劍的人，也出了城門。”
“哪知屬下追出去，又不見蹤影。”
他不假思索，“屬下之所以去驛館，便是想到王妃的吩咐。”
“我若是沒有查出南宮嘯那侍衛有什么目的，不好回來向王妃交代！所以才去了驛館，可誰知撲了個空，驛館中不見南宮嘯等人。”
“所以，屬下便也趕緊回來給王妃復命了。”
秋意的懷疑，有理有據；
如玉的回答，卻也在情在理。
一時間，云綰寧他們也不知該相信誰了。
平心而論，她是信如玉的。
可秋意說得頭頭是道，也不像是說假話……
眼下看來，還得等如煙回來，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氣氛正僵硬著，如墨眼尖，看見自家媳婦回來了，“主子，王妃，如煙回來了！”
他當先抬腳出了殿外，接了如煙一同進來。
如煙一進門，便看到正在對峙的如玉和秋意，心里立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于是，她趕緊說道，“主子，王妃，刺客并不是如玉！原奴婢也以為是如玉呢！哪知追了這么久，才發現是有人假冒如玉！”
“假冒如玉？！”
秋意臉色微微一緊，“這怎么可能？！”
他分明是親眼所見，那人就是如玉啊……
“你看見的人，是如玉沒錯。但你是將事情弄混淆了。”
見秋意一臉迷糊，云綰寧想了想，解釋道，“你的確跟蹤如玉去了，卻忘記了赫連律遇刺一事。你跟蹤了如玉，赫連律那邊……刺客正好趁你不在下手。”
“如此，你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