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長約這一腳，一般人真承受不住！
換做是平日里，汪少成或許還能經受得住，但是今晚不知怎的……他這一腳下去，汪少成便“哇”的又吐出了一口鮮血！
云綰寧眉頭擰得緊緊的，總覺得汪少成有些不對勁。
如玉也站在她身后，小心翼翼的說道，“王妃，屬下怎么總覺得，這個汪少成今晚也太脆弱了吧？”
“根據屬下的調查，汪少成可沒有這般不抗揍啊？”
能啟動傳送陣將他送走，還能隔空帶走黑有為……
汪少成怎么會這般虛弱呢？！
“或許，是因為昨晚之事耗費了他所有功力？”
云綰寧猜測。
百里長約這時也發現了汪少成的異常。
他收回腳，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躺在地上的汪少成，只覺得不過幾個月不見，汪少成與之前相比像是蒼老了不少！
認真打量之后，百里長約瞇了瞇眼。
“哦？”
他來了興致，“以命換命？”
“以命換命？”
聽到這一句，云綰寧總覺得熟悉的緊。
但怎么也沒想起來，這句話是在哪里聽誰說過！
眼下聽百里長約這么說，她連忙問道，“什么是以命換命？”
百里長約便在一旁坐下了。
不同于平日里在宋府、在云綰寧他們面前那般隨意，大大咧咧的靠坐在椅子上。今晚的百里長約正襟危坐，與傳聞中“止夜兒啼哭”的北郡太子爺氣質才符合。
他沉沉的掃了汪少成一眼，這才對云綰寧解釋。
“所謂以命換命……”
他很想懟云綰寧：字面意思很難理解嗎？！
這女人是不是傻？！
但汪少成還在場，他便端著“白公子”的架子，沉聲解釋道，“便是用他的命，去換別人的命。”
“還能這樣？”
云綰寧一驚。
這時她才驟然明白，當初宋子魚為了救她，也曾說過“以命換命”的話！
不過宋子魚失去的并非是他的壽命，而是他未卜先知的能力！
那么汪少成又為何要折損自己的性命，去換別人的性命呢？
他要救的人，又會是誰？！
汪少成躺在地上，一時間竟是沒有爬起來。
見被百里長約看穿了，他也沒有隱瞞，索性低低的笑了起來，“不愧是白公子！只一眼就能看出，如今我只是一副空殼子了。”
原本云綰寧還以為，昨晚與今晚嘉寧鎮的反常，皆是因汪少成而起。
但眼下看來絕非如此啊！
畢竟汪少成就在城中，整個人也只是一副空殼子罷了。
即便是他有心要掀起什么波瀾，也是有心無力了！
“你做了什么？”
百里長約冷聲問道。
云綰寧也在對面坐下了，如風站在她身后，湊近她耳邊小聲說道，“王妃，屬下總覺得今晚的百里公子有點怪怪的。”
“就好像是……故意裝逼？”
他想了想，覺得只有這個詞最合適、最能形容眼下的百里長約。
“人家不用裝就是這樣！”
云綰寧斜了他一眼。
作孽啊！
日后說話得注意一些了，這些個家伙把她的口頭禪都給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