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感應到了尸煞的氣息,金蓮佛身眉頭深皺。現在的他處境艱難,如果在被一頭尸煞追上,更加不妙。尸煞追了過來,一身煞氣滾滾爆發,有無盡的生靈在哀嚎、絕望、怒吼的聲音發出,邪惡無比。金蓮佛身嚴陣以待,秦簫和秦芷藍、燭陰獸,緊張了起來。林曦月也做好了施展族長長輩留給他的底牌。“你是主人的傳人嗎”突然,兇神惡煞的尸煞,問出了這么一句話。讓原本嚴陣以待的金蓮佛身,神色一愣。“是的。”金蓮佛身點了點頭,釋放出了一絲地宮主人的氣息。他奪舍了地宮主人的全部力量,要模擬出一絲他的氣息,自然輕而易舉。沒錯,就是主人的氣息。尸煞激動起來。雖然這股氣息微弱的令人發指,但卻是他常年累月,熟悉的氣息。尸煞小小的身體激烈顫抖,跪伏在地,一臉的虔誠、敬畏。金蓮佛身神色一愣。莫非這頭尸煞是受虐狂“恭迎小主人,既然小主人是主人的傳人,那么小主人便是我的新主人。”尸煞恭敬道。至于另一種情況,尸煞壓根沒考慮過。地宮主人是何等修為,就算是活出第二世,還未徹底恢復前世的巔峰,也并非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可以奪舍。臥槽這也行燭陰獸傻眼了。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元嬰天君級的打手。“你現在的實力如何。”金蓮佛身問道。“可以橫掃這里的大部分元嬰天君。”尸煞老實回答。轟隆天毒獸殺來,看見了金蓮佛身這個偷了月羲古樹的螻蟻,早已經沸騰的殺意,直接沖出天靈蓋,殺了過來。尸煞擋在面前,和天毒獸硬撼一擊,震蕩的空間炸響,令秦姜皇族的族人口鼻溢血。“大膽,你竟敢加害小主人”尸煞義呵斥。“他是小主人又如何月羲古樹是我突破的機會。”天毒獸怒不可遏道。“呵呵,看來你在主人面前臣服了四千年,終究是虛與委蛇。”尸煞冷笑道。“毀我未來,就算是這座地宮的主人來了又如何,大不了魚死網破”天毒獸眼中閃過決然之色,一臉癲狂。金蓮佛身也倍感頭疼。這就相當于一個已經知道了自己即將死亡的人一樣,早已經沒了未來,必定瘋魔,拋棄了一切的理智、敬畏。金蓮佛身這時開口道“月羲古樹我有大用,但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臣服我,你就可以突破大能境界。”后面一截話,讓處于暴走的天毒獸,徹底熄火,如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冷靜下來,滿臉的驚憾和不可置信。又很快的搖了搖頭,冷哼道“你以為我會信了你的話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又有多大能耐,可以做到這件事。”金蓮佛身自信一笑“如果是其他金丹修士,自然不能,但我能。”唰金蓮佛身手指輕輕一滑,在燭陰獸咒罵蘇扒皮的內心活動中,一絲鮮血溢出。那是燭陰血脈的血液,血滴中蘊含著一股濃郁至極的太陰之力,仿佛是整個宇宙的太陰源頭,凝聚著世間最為純粹的太陰,要冰封大宇宙。同位陰寒屬性的妖獸,感應到這股來自血脈上的威壓,無關境界,是一種面對同族血脈中,來自更上位的壓迫感,就像是面對一尊同族中的無上君王,統御一切。“這是,太陰之力,極度精純的太陰之力。”天毒獸激動的聲音都在發顫。林曦月也是狠狠吃了一驚。沒想到小和尚的這頭坐騎,竟然血脈如此不凡,讓她感覺就算林族精心培養的幾頭元嬰天君級的妖獸,在血脈上也被壓一頭。“這是我的坐騎,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么。”金蓮佛身笑道。當然是知道天毒獸激動的渾身輕顫。他為何難以突破大能境界和人族突破很是不同,妖族突破境界時,看的是自身血脈的力量。血脈往往決定了一頭妖獸的下限。就好比妖王血脈,最低成就就是半步大能。只所以他要靠月羲古樹突破大能境界,是因為月羲古樹的太陰之力,能提純他的血脈,打破血脈枷鎖。而眼前的燭陰獸,也能起到類似于燭陰獸的作用。在燭陰獸的氣息常年累月的滋養下,可以打破血脈枷鎖。“你的選擇是什么”金蓮佛身笑著問道。再也沒有了任何猶豫,天毒獸直接幻化出人性,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我愿意臣服于你”說完,將自己的一滴精血送給金蓮佛身。融入金蓮佛身的精血之后,金蓮佛身知道天毒獸腦子里的任何想法,也能瞬間抹殺他。將一頭元嬰天君后期的打手收入麾下,在加上那一頭元嬰天君級的太陽火鳳,一下子有了兩大元嬰天君打手,金蓮佛身也是頗為滿意。就在這時,秦族、王權族、星月殿、飛天夜叉族、妄念魔宗的元嬰天君,追了上來。“哼,小子,這會看見如何逃跑”幾大元嬰天君,為了以防萬一,封鎖了空間,一臉冷笑的看著金蓮佛身。金蓮佛身也一臉冷笑的看著他們。林曦月直接捂著嘴,咯咯的嬌笑起來,笑的花枝亂顫。一眾元嬰天君只覺得莫名其妙,看著天毒獸、尸煞這兩尊給他們極其強大的壓迫感的元嬰天君,怎么都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轟天毒獸為了表忠誠,直接殺向來這群元嬰天君,幾乎是碾壓級別,自身氣息爆發時,將王權族和秦族的元嬰天君震飛出去,肉身在空中解體。“這到底怎么回事”眾元嬰天君驚恐之余,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了。不是剛才還要擊殺金蓮佛身嗎,怎么現在又來殺他們了這短短的時間里,到底發生了什么整齊劃一的步伐聲響起,石像軍團也是包圍了過來。先前為了防備金蓮佛身逃走,這群元嬰天君封鎖了空間,更像是作繭自縛,他們成了籠子里的困獸,沒有逃走的份。眾元嬰天君臉色齊齊劇變,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