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毒獸頓時暴怒了,殺氣前所未有的濃烈。眼前這個螻蟻,竟敢趁他和這群元嬰天君激戰的時候,直搗他的后庭。盜取月羲古樹。當年的他本是飛龍星上一頭資質奇差的妖獸,機緣巧合之下才進入了地宮。須知這是他守護了四千多年,才等待成長起來的寶物,幾乎耗盡了一位元嬰天君一生的壽元,自己突破大能境界的希望完全寄托在這顆古樹上。這豈能不讓他發狂螻蟻,去死吧一道太陰之力猛然噴發而來金蓮佛身面色驟變,顧不得其他,妖氣和佛光同時爆發。佛妖同體狀態下的他,戰力暴漲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瞬息之間突破空間,化作一道殘影。堪堪躲過了這一擊,半邊身子上布滿了冰渣。如果不是手中的月羲古樹散發出一股陰寒的氣息,抵擋住了大部分的太陰之氣,金蓮佛身當場就要死亡。“吼”見一擊不死,天毒獸瞬間暴跳如雷,一聲毒氣釋放而出,朝該該死的螻蟻攻擊而出。“臥槽,你要殺就殺蘇扒皮啊,月羲古樹不在我身上啊。”無差別攻擊,讓燭陰獸當場跳了起來,撒腿就逃。他對太陰之力有很強的免疫能力,主要是那毒素,讓他防不勝防。看見兩只螻蟻還在活蹦亂跳,天毒獸月份的暴走。秦族、飛天夜叉族、妄念魔宗、星月殿等勢力的元嬰天君看見金蓮佛身手中的月羲古樹,也是眼中閃過貪婪之色。能讓天毒獸如此發狂,一定是很重要的寶物。轟隆幾大元嬰天君幾乎同一時間加入月羲古樹的爭奪,施展辣手,不給金蓮佛身任何活命的機會。金蓮佛身頓感汗毛炸立,將兩尊石像從空間戒指中放了出來,手持戰刀,威風凜凜,反手就是一道霸道絕倫的刀氣,將一眾元嬰天君的神通化解。金蓮佛身看著這些元嬰天君,臉色一沉。“呵呵,這宗寶物,可不是你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能夠染指,只會要了你的命”秦族的元嬰天君冷笑道。“快快交出寶物,不然和你有關系的人,都得死”星月殿和王權族的元嬰天君直接威脅道。秦芷藍、秦簫等人,頓時不安起來。“你們這是在威脅我”金蓮佛身沉聲道。“威脅你,你也配”飛天夜叉族的元嬰天君殘忍道,“我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在場的元嬰天君,最迫不及待的想要擊殺金蓮佛身的,非妄念魔宗和飛天夜叉族的莫屬。兩大元嬰天君,早已經在暗中凝聚神通,元嬰天君級的威壓,鎮壓全場。“你們也想染指我的寶物”“滾”天毒獸直接一聲大吼,太陰之力如疾風驟雨,席卷而出,無差別攻擊所有人。元嬰天君以下的修士,連觀看這一戰的資格都沒有,被太陰之力瞬間冰封,炸成冰渣,嚇得他們肝膽俱裂,立刻逃離此地。什么機緣,什么寶物,他們都不要了,只想活命。場面陷入大混亂。無疑最顯眼的金蓮佛身,是最弱的一方,誰都要擊殺他。轟隆金蓮佛身狠狠一咬牙,石像軍團徹底放了出來,每一個都具有元嬰天君級的戰力。“給我攔住他們”金蓮佛身命令道。石像軍團如最忠誠的護衛軍,捍衛著金蓮佛身,齊齊震動手中的兵器,鏗鏘聲中,一股鐵血之風、雄渾霸道的氣息洶涌而出,如置身于千軍萬馬廝殺的沙場,極度震撼人心。轟隆一聲,空間炸響,一群元嬰天君被逼退,飛天夜叉族的元嬰天君直接被轟殺一次肉身。“怎么可能,你怎么能操控他們”一眾元嬰天君全都傻眼了。石像軍團的厲害他們可是見識過。天毒獸在地宮生活了四千多年,豈能不知道眼前這一幕意味著什么,不可置信道“你取得了地宮的控制權”他使勁搖頭“不可能,不可能,只有得到那位大人的許可,你才可以,莫非你是那位大人的傳人”那位大人,自然指的是要奪舍金蓮佛身的男子。天毒獸猶豫一會,眼中狠色一閃,還是決定擊殺金蓮佛身。月羲古樹是他突破大能境界的機會,沒有人會放棄自己的未來。“殺”石像軍團齊齊發出殺音,音浪喜歡八荒,撼動虛空,殺氣騰騰,撕裂一切。他們都是后土石煉制而成,戰力強大的令人發指,在元嬰天君中也是強者。哪怕不如天毒獸,如此之多的數量,也足以攔截住他。金蓮佛身帶著林曦月、秦簫、秦芷藍等人,向外撤退。“別讓他跑了”妄念魔宗的元嬰天君,也是當初追殺了蘇白一大片星空的那位,眼神一厲。唰、唰妄念魔宗的元嬰天君,硬抗了一堆攻擊,渾身是血,但終究是殺出來了。雖氣息虛弱了一大截,但元嬰天君級別的氣息,依舊恐怖。一只大掌,狠狠摁下。頓時,天旋地轉,魔氣凝聚成刀,斬殺了過來。金蓮佛身倒飛出去,嘴里咳出一股鮮血,臉色有一絲蒼白。見一擊沒有擊殺金蓮佛身,妄念魔宗的元嬰天君,大驚失色。這一擊,就算是金丹后期,也會瞬間斃命,竟然沒有殺死金蓮佛身。這腰依仗于妖王體的強悍了,可惜的是,金蓮佛身和本尊失去聯系,不然和本尊合一,可以嘗試擊殺這一尊重傷的元嬰天君。“吼”見金蓮佛身逃走,天毒獸暴走了,一身氣息激蕩而出,整個地宮都在震動。連地宮之外的修士,都能感應到了這樣可怕的氣息,心神一震。在金蓮佛身的逃跑路線上,一個白白胖胖,粉雕玉琢的孩童,暗中跟了上來,到現在還被剛才的一幕深深地震驚。那個人,竟然取得了地宮的控制權。尸煞是因為子母沖煞局才誕生的,臣服于地宮的主人。他現在感應到了地宮主人的氣息,心里面有一個連他自己都不信的猜測。為了印證這個猜測,尸煞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