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鴿被關進審訊室，身為白衣天使的最高頭目，由沈華川親自審理。
“姓名。”
“你們不是都知道嗎？直接進入正題吧，小熊維尼。”王鴿哼笑了聲。
如今落得這樣的下場，她卻不見慌亂，這似乎對她來說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做他們這一行的，不是客死他鄉，就是與鐵窗為伴。?
“不過你倒是挺厲害的，當初偷偷潛進我們的實驗室，如今又能活捉我，真是不錯。”
王鴿睨著眸子，臉上帶著一絲從容。
沈華川挑了挑眉，“多謝夸獎，對付你們還用不上動用我們警方真正的力量。”
“說說吧，X藥物都賣到哪了？”?
沈華川口中的X藥物，就是楊梅當初對賀老太太下的毒。
準確來說，楊梅下的毒是X藥物的前身，也算得上是實驗藥。
經過了幾年的沉淀，白衣天使早就研究出比實驗藥更加惡毒的X藥物。
警方查到線索時，沈華川便代號小熊維尼臥底潛入。
奈何白衣天使警惕性太高，使得他很快暴露，為了防止他們銷毀資料，警方立即展開行動，一舉搗毀了他們的實驗室。
只是當時行動過于倉促，白衣天使又詭計多端，讓王鴿以及林筱雅等人逃脫，只抓住了她們一些手底下的蝦兵蟹將。
“看來我剛剛白夸了，還以為你們都已經假如指掌了呢？”王鴿嗤笑，“你們也不過如此啊。”
“在廢物也把你抓住了。”沈華川并不在意她的嘲弄，反而坦然接受，“說說吧，究竟把藥賣到了什么地方？”
“小熊警官，我真的不知道要賣到哪去了，我只是個小小的頭目而已，銷售的事情又不歸我管。”
王鴿眉眼帶笑，仿佛她不是在審訊室，而是坐在咖啡廳相親。
“這么多年你一直潛伏在第一醫院，白衣天使在國外的實驗室，是有其他人在管理吧？”
沈華川當年并沒有進入到上層，只接觸了最初的實驗人員，這也是他一直以來的遺憾。
如果當初能夠掌握更多的情報，也不至于讓王鴿藏在醫院這么久。
王鴿面色一凝，但也僅僅是一瞬間，便恢復了嬉皮笑臉的模樣，“就算是首領也得放權阿，我可不是那種把權利緊緊抓在手中的人。”
“換句話來說，你根本不是白衣天使的主要首領，對么？”沈華川瞇縫著眸子。
從一開始王鴿就一直在強調她是首領這個問題，這不得不讓沈華川懷疑。
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她何必反復強調？
“小熊警官，你這話說的就有些莫名其妙了，我不是首領，那誰是？林筱雅嗎？”
王鴿忽然奸笑起來，眼中更是閃過一絲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