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東陽卻已經覺出了異常。“外公，奶奶的身體有什么大問題嗎？”
“沒有。”平雪濤搖了搖頭，“可問題就在于她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人到老年就算保養的再好，也定然是大不如前，多多少少都會帶一些老年病，可是你奶奶竟然什么事兒都沒有。”
平雪濤皺著眉，“上次她壽辰的時候昏倒，這才過去多久，身上就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外公，我有些沒太明白，這樣不好嗎？”賀東陽不明所以。
“人吃五谷雜糧，哪有不生病的，就像你這大小伙子，身上多多少少也會帶著病癥，更何況像你奶奶那么大歲數的人。”
“前幾個月她險些沒了命，可如今她的身體好的，跟沒事人似的，可那精神狀態卻萎靡得很，這難道是醫學奇跡嗎？”
平雪濤面色愈發嚴肅，“我年輕的時候曾經接觸過一次醫學研究，那研究正是給老年人防治這些老年病而展開的。”
“可是那項醫學研究違背倫理，我就放棄了。”
“是什么樣的研究？”賀東陽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事情，他還以為平雪濤一直都致力于中醫藥，頂多會研究研究癌癥神經細胞方面。
“那個出發點的確不錯，是為了讓老人們能有一個更安詳的晚年生活，不受病痛折磨。”
“所以他們就研發了一種藥物，喂給老人吃下，讓他們察覺不出身體上的異樣，可那東西相當于麻藥，只不過是將所有的痛苦神經都麻痹。”
“那藥一旦停了，人的精氣神會慢慢的萎靡，人身上的痛覺會一點點的恢復，到時候人會活活的疼死。”
“可如果一直服用那個藥，直到最后倒下的時候，渾身的五臟六腑皆是潰瘍，幾乎是一瞬間爆體而亡。”
“不過不管哪兩種方法，人最終逃不過一死，時間也只不過是一年之內的事。”
這件事情讓平雪濤平復了很久，從那以后他再也沒有見過研究室，而那個項目也因為太過于違背常倫而終止。
“可如果這個項目終止了，這藥怎么還可能問世？就算問世，是誰要這么害奶奶？”
賀東陽凝著眉，他長這么大，見過無數勾心斗角，可也從來沒有聽聞過這么殘忍的事情。
平雪濤搖了搖頭，“我也不確定，你奶奶這身體狀況到底跟這個藥有沒有關系，而且這藥當初并沒有研究成功，全部銷毀了，可能性并不大。”
“東陽，你放心，事情遠沒有想象的那么糟糕。”平雪濤拍了拍賀東陽的肩膀，以示安慰。
“嗯，辛苦外公。”
“我們一家人，用不著道謝，拿著東西走吧，估計她倆藥也快抓完了。”
平雪濤不再多言，怎么說也都是猜測，更何況參與那次研究的人，除了自己還活著之外，其他幾個老家伙早就辭世了。
那藥自然沒可能出現在市面上。
賀東陽點了點頭，可他卻怎么也放心不下。
這事雖然離奇，可不代表它不會發生。
當天晚上，賀東陽就借著回來找東西的名義，將整個賀家都翻了個遍。
好在沒有找到什么異常的東西，這才讓他微微的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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