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湘雅,你胡說八道什么?那么多人都看見我暈倒醫院,我更是按時產檢,我若是沒懷孕,那產檢單是怎么開出來的?”
林湘雅怎么也沒料到,喬湘雅的底氣竟然在這,讓她一時間有些慌亂。
“如果你真的懷孕,敢不敢讓我給你把一次脈?”喬湘雅瞇縫了下眼睛,將林筱雅的所有反應都看在眼里。
“法官,被告完全在轉移話題混淆視聽,我方拒絕。”林筱雅的律師反駁道。
喬湘雅微微一笑,不急不躁,“我是不是混淆視聽,讓我把個脈就知道,若是你不心虛,怕什么?”
“我方當然不心虛,只是沒必要,所有的證據都能夠證明我方正在孕期,這個問題有什么好爭辯的?”律師不依不饒,在她眼里,這件事情簡直是離了個譜。
喬湘雅依舊堅持,“我師承京都名醫平雪濤,我不敢聲稱一眼就能看出病因,可這懷沒懷過孕的女人,我還是能摸出脈的。”
“這是醫院當天的監控,可以清楚的看到,林筱雅與我的手重疊,我能夠借此探出脈搏,現在,只是想證實一下。”
“這就是你推我的證據,扯什么把脈。”林筱雅偷偷的攥住手心。
當初平雪濤就是一眼看出她假懷孕,為了以防萬一,所以她后來的日子幾乎都是躲著喬湘雅。
更是不可能讓她觸碰到自己脈搏,那天假摔的時候,只是碰了下,竟還是看出來了?
“首先,監控上顯示的是你先伸出手搭在我的手心上,其次,我的揚手角度根本就構不成你摔倒的力氣。”
喬湘雅有理有據,“林小姐,但如果你假懷孕的話,你這一套動作,就是在陷害我了。”
“你把脈之后還不是你說了算,這些紙質證據還不夠么?我現在孩子都沒了,就算曾經懷過孩子,又怎么可能看得出來!”林筱雅也不敢示弱。
“我既然敢要給你把脈,自然是有這個把握!”
雙方爭執不下,法官見狀伸出手來,“被告,你來看看我身上有什么病,如果你能看出來,就準你把脈。”
當堂驗證,總能看出喬湘雅是不是故弄玄虛。
喬湘雅自信上前,幾分鐘后,便下了結論,“您腰椎受損,夜晚常常會頭痛,注意保護肝臟,還有,抽空建議你去醫院查下肺部,手術也該復查了。”
法官愣了下,這喬湘雅說的竟然全都能對上,并且他還真打算休假的時候去查查肺部。
“允許你給原告把脈。”
林筱雅心中一慌,偷偷拿出手機,給一個號碼發去了個*的符號,這是他們之前就定好緊急信號。
“林小姐,手。”喬湘雅也屏住了呼吸,臨近關頭,總歸要是緊張的。
林筱雅也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伸出手,讓喬湘雅為她把脈。
指腹收緊,喬湘雅壓下心中所有激蕩,專心致志的探尋脈搏。
整整一分鐘過去,喬湘雅的臉上竟是驚訝萬分,她側頭看向林筱雅,對上她那閃躲的眸子。
的確如她所想,林筱雅是假懷孕,可令喬湘雅沒想到的是——
林筱雅根本就不可能懷孕!
既然如此,那五年前的那個孩子,也同樣根本不曾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