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湘雅一大早就收到了喬野望的來電。
“小雅,你今天晚上跟東陽回家一趟,咱們家總算是有點讓人高興的事了,一定要來啊。”
還不等喬湘雅回話,喬野望就將電話掛斷,生怕她拒絕。
“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喬湘雅嘆了口氣,“東陽,最近我爸求你辦事嗎?”
賀東陽搖了搖頭,“他的事我應該辦不到,要是能辦到早就來求我了。”
“那他要干嘛?他非要我今晚跟你一起回去吃飯,你確定沒有什么事情要求你?”
“真的沒有,李亦然都沒影了,就算找我,又有什么用?”賀東陽握住喬湘雅的手,“你若是不想去,今晚就不去,他又不能把你怎么樣。”
喬湘雅深深的嘆了口氣,“看情況吧,我就怕今晚咱們兩個不去,他們又會找上門來,煩都煩死了。”
果然,喬湘雅才是最了解自己父親的那個人。
原本喬湘雅想隨便找個加班的借口拒絕喬野望,誰知這還沒到下班兒的時間,人就找上門來。
“你們那個小護士長都說了,你沒有什么病人,今晚準時下班,正好我路過,跟我回家。”喬野望直接來到喬湘雅的辦公室守著。
喬湘雅頓感無奈,“爸,有什么事你直接說行嗎?何必非得吃頓飯,然后鬧得烏煙瘴氣的。”
“我這個當爹的要跟你吃頓飯都這么難,怎么你嫁人之后就這么難請?是不是非得我跪地求你啊?”喬野望皺著眉頭,劈頭蓋臉的訓斥了起來。
喬湘雅連連擺手,“行行行,我跟你回去,跟你回去,但是東陽今天晚上加班,咱們自己吃就好。”
喬湘雅可不想讓喬野望在借著自己的去道德綁架。
喬野望努了努嘴,最終也沒說什么。
直到回了喬家,喬湘雅才知道今天這頓飯究竟是為了什么。
原來是喬思悅出獄了。
許久不見的她瘦了不少,這臉上沒有多少肉,倒是顯得整個人兇了很多。
“這不是我的好姐姐嗎?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喬思悅瞇了下眼睛,拳頭緊緊的攥了起來。
在監牢里這段時間她可謂是受盡了苦頭,不僅每天要早起練操,更是要強忍著獄友的欺負與侮辱。
更令她氣不過的是,這段時間喬湘雅倒是過得蜜里調油,舒服的很啊。
“你要慶幸你現在還能看見我,要感謝祖國給你這個寬大的機會,記得以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喬湘雅翻了個白眼,早知道今天是喬思悅回來,她說什么都不會過來。
“喬湘雅,要是沒有你,我能落得今天這樣的地步嗎?都是因為你這個賤人,我才會遭那么多的罪!要不是你從中作梗,我根本不會去坐牢!”
喬思悅歇斯底里的吼著,恨不得要將這段時間積攢的所有怨氣都一股腦的吼出來。
喬湘雅不耐煩的扣了扣耳朵,“這么長時間,你怎么一點記性都不長?如果不是你草菅人命,又怎么可能被送進監獄,喬思悅,我拜托你長長腦子吧。”
“你…你這個賤人!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說著喬思悅就奔著喬湘雅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