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湘雅愣了下,“留下這個孩子是你的自由,為什么要我幫你?”
林筱雅沉了沉眸子,或許是沒有化妝的緣,讓她看上去有些憔悴,那蒼白的小臉上還帶著隱隱約約的淚痕。
“云霄的心思你比我清楚,他…他不會留下這個孩子的。”
“林小姐,你跟孩子父親的事情跟我沒關系,既然你選擇了來找我就醫,我就一定會盡我點所有能力為你保胎直至孩子降臨。”
“至于其他的事情,你不需要跟我說,我也沒有這個責任,下一位。”
喬湘雅單方面結束談話,冷然的神色讓林筱雅連說聲再見都道不出口。
林筱雅只好又戴上墨鏡,頷首致意起身離開。
出了門的林筱雅看著手上的喬湘雅開的保胎藥,目光逐漸變得森冷,輕飄飄的團成紙團,扔進了垃圾桶中。
看來,讓喬湘雅把這個消息帶給賀家是不可能了,還是要找趙漢源才行。
*
喬湘雅開診并不是很忙,閑暇的時候,卻總是會想起林筱雅來。
這個女人貫穿自己的生命中保貴的三年時間,那三年中,她在無形之間帶給自己的痛苦不必婚禮上的少。
如今,才沒過多久的時間,竟然有些時過境遷的感覺...
快要下班的時候,喬湘雅還以為沒有病人,便要收拾診室準備回家,卻不曾想,又一次迎來了林筱雅。
一天不見的她,明顯比白天見她的時候更加憔悴,雙眼通紅,很明顯剛剛哭過。
而跟在她身后的那個男人,喬湘雅就更熟悉不過了。
“林小姐,一天之內不需要有兩次孕檢。”喬湘雅雖然這么說,但是心里也清楚,這次他們是來做什么的。
林筱雅咬著下唇,面帶柔弱,指尖狠狠的嵌進自己的手心,“喬小姐,我上午跟你說的,你還記得么?”
喬湘雅沉了沉眸子,看向她身后的賀云霄。
“所以,你們是來打胎的么?”
林筱雅一聽這句話就哭出了聲,幸虧現在病人少,要不然還以為是喬湘雅欺負了她。
“小雅,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事想跟你說。”賀云霄凝著眉頭,上班時候穿的西裝還沒有換下,一看就是疾奔而來。
“在這說。”喬湘雅攥住筆,顯然很不耐煩。
“喬醫生,作為孩子的父親,我想跟你單獨談談。”賀云霄表明自己的立場。
喬湘雅沉了口氣,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她也不好再堅持。
跟著賀云霄出去,站在醫院盡頭的走廊,賀云霄的第一句話就是:
“把孩子打掉。”
喬湘雅雖然心里清楚,可是聽到這樣冷血的話,還是會感到氣憤。
她即便沒有懷過孩子,看依舊能夠感同身受。
試問任何女人在面對的自己愛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都沒有辦法不憤懣。
“如果是你跟孩子母親共同的決定,我會安排手術,可如果單單只是你,抱歉,這不符合規定。”喬湘雅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賀云霄那里肯讓她就這么走,直接將喬湘雅堵在墻邊,將她死死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