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東陽讓保鏢去找的正是傭人的家人,這個傭人是在賀家的老人了,賀家招人都會調查好對方的底細,連家里有幾口人的都會查的清清楚楚。
賀東陽從賀家出來的時候吩咐保鏢,讓他趕緊找到傭人的家人,以免有人用來威脅。
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看來,他們比我想象的要嚴謹。”賀東陽靠著床板,知道這件事情最終定然會被傭人背鍋了。
“警察那邊怎么說?”
“傭人承認是自己下的毒,但是不承認她曾經篡改藥單,跟在賀家的時候口供相悖論。”保鏢如實回答。
賀東陽凝了凝眉,傭人不背鍋這件事情,就說明賀云霄他們跟篡改藥單的事情沒有關系,難不成還真是喬思悅?
可她一個沒腦子的人,僅僅憑借當時湘湘教訓她一頓,也實在想不出這么高明的招數來。
那么,究竟還有誰藏在背后?
“對了老板,我們查到實驗對象家屬說謊的原因了,實驗對象還有一個同胞兄弟,一個星期前,他女朋友的父親的銀行賬戶收到一大筆錢,兩家這才定下婚事。”
同胞兄弟的女朋友的父親,這彎拐得還真是煞費苦心。
“把實驗對象的妻子約出來,我要跟她當面談談。”賀東陽沉聲說道,鷹隼般的眼睛閃過一絲狠厲。
第二天賀東陽照常把喬湘雅送去了醫院,只不過這次他并沒有離開,而是直接去了三樓的內科。
前不久送來的實驗對象此時已經蘇醒,正由他的妻子貼身照料。
“我是賀氏集團醫療部部長,也是神經細胞研究小組的負責人賀東陽。”賀東陽自報家門,卻敏銳的發現,實驗對象的緊張。
賀東陽卻忽然之間有些羨慕,這或許就是他從來都沒感受到過的,親情吧?
“賀部長您好,我們還是出去談吧,讓我老公好好休息。”妻子一早就接到了賀東陽的電話,所以并沒有感到意外。
醫院樓下的咖啡廳,賀東陽給她點了杯奶茶,“別緊張,我只是來問你點事情而已。”
妻子的淚水卻忽然之間流了下來,她心里清楚,早晚有一天會有人來找上自己。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賀部長,這些都是我們自愿的。”妻子抿了下自己的淚珠,“他也是。”
賀東陽并沒有什么意外之色,從他見到實驗對象的第一眼就知道這個事實。
家境貧寒,他一個殘廢之人不僅沒有辦法出半點的力氣,還會成為家人的累贅,為什么不用自己最后一點生命的價值,來成就他們更好的生活呢?
那樣,自己也能解脫,弟弟能順利結婚,自己的妻子也能改嫁,孩子也能受到更好的生活品質。
短瞬間,賀東陽已經完全明白實驗對象的心中所想。
“我為你們之間的親情觀念很震撼,也很尊重。”賀東陽垂著眼簾,不得不說,這份舍己的情誼,的確讓人為之震撼。
可這并不代表這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