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喬思悅便直接去了喬湘雅所在的醫藥小組報道。
“你怎么過來了?”喬湘雅不解的問,“是公司有什么安排么?”
喬思悅得意的揚了揚眉,坐在小組辦公室的主位上,“我當然是來監督你們,我們賀氏集團投入這么多,當然要將你們每一步的研究都記錄下來,免得出差錯。”
此話一出,研究小組的人都不滿的看向喬思悅,脾氣急的更是直接問道:“你們什么意思阿?這個項目當初也是你們賀氏集團自己想要參與的,現在又在這含沙射影的侮辱誰呢?”
“就是,還監督我們,說好的不會插手項目進程,現在可倒好,堂堂賀氏集團格局就這么差勁?”
“師姐,你愛人就是負責人,怎么還用得著別人來監督我們?什么意思阿?”
有一就有二,很快七嘴八舌的不滿聲就都指向了喬湘雅。
喬湘雅對此一無所知,只得先向小組中的成員道歉安撫情緒,隨即將喬思悅拉出了辦公室。
“哎呀,喬湘雅你弄疼我了,給我放開。”喬思悅吃痛的甩開喬湘雅。
喬湘雅的手卻如鐵掌一般,“喬思悅,你到底是來做什么的?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的話給賀氏集團造成多大的麻煩?”
“能有什么麻煩?本來就是賀總讓我來監督你們的,怎么,你們自己心虛,害怕了?”喬思悅幸災樂禍的看著喬湘雅。
“無理取鬧。”喬湘雅懶對牛彈琴,拉著喬思悅就要去找賀云霄,將她退回秘書部。
“喬湘雅,你放開我,你信不信我抽你阿?再不放開我就告訴爸爸讓他打你!”
只是從小就養尊處優的喬思悅那里掙得過正在氣頭上的喬湘雅。
“湘湘,出什么事了?”
二人正拉扯著,賀東陽卻突然過來,攔住她們的去路。
喬思悅見賀東陽過來,當即換了副面孔,那囂張跋扈的臉立馬變得楚楚可憐,眼睛中似乎還含著淚。
“姐姐,你弄得人家好疼啊,別這么對我好不好?在怎么說我也是你的妹妹阿。”
喬湘雅看著變臉如此之快的喬思悅,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見她眼淚連串似的掉下來,更是厭惡的透徹。
“你給我憋回去,你以為我老公是你爹,見你哭了就訓斥我么?”喬湘雅怒目橫視,這一招喬思悅從小到大不知道用過多少次。
每一次都是她先招惹,最后在父親面前也是哭的最慘的那個。
但現在,這招可不管用。
喬思悅被喬湘雅吼得噤了聲,不自覺的瑟縮了下,活像只被驚嚇的小貓。
一旁的賀東陽卻笑出了聲,結婚這么久,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喬湘雅像只炸毛的小獅子。
真是可愛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