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坦點點頭:“跟你一起從歐洲來到新加坡的這些人里,還有誰比較受安海風重視?”
“張秉。”
“能不能說服他投靠顧董?”石坦又問。
李剛抬頭看了看幾個人,臉色慘白道:“我試試吧。”
“不用了,你現在就叫他過來,就說安海風在這兒等他。”顧爵風說。
李剛點點頭,在幾個人的注視下撥通了張秉的電話,并打開了免提。
“好,我馬上就到。”張秉答應的很干脆,絲毫沒有懷疑有詐。
大約二十分鐘后,門鈴響了。
顧爵風他們四個人藏在了別處,李剛前去開門。
“你來了?”李剛神色有些慌張。
張秉困惑的走進來:“怎么了?安董呢?”
李剛剛一關上門,石坦他們就出現了。
“你們……”張秉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下意識后退,卻踩住了李剛的腳。
他轉頭看著李剛:“你騙我!”
“我也是被逼得。”李剛無奈道。
張秉一把拉開李剛想要沖出去,卻被沖上來的石坦死死攔住。
“張秘書,你別急,先聽我說!”石坦咬牙道。
張秉這才冷靜下來,后退幾步一臉警惕道:“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做什么!”
他比李剛更了解海風跟顧氏之間的恩怨,畢竟他一直想做安海風身邊的心腹,所以私下沒少研究海風集團的事。
“張秉,你前妻和你女兒還好嗎?”顧爵風突然開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張秉面不改色心不跳。
顧爵風微微點頭,又問:“那你在洛杉磯的姐姐一家呢?”
“你威脅不到我。”張秉始終淡定。
他早已跟家人劃清界限,包括他的前妻和女兒,已經很多年都沒往來過了。
而且那女兒也不是他親生的,而是前妻婚內出軌跟別人生的。
“是么?有骨氣。”顧爵風嘴角冷冷一笑,“那……方耀棟呢?”
話音一落,所有人臉上都露出困惑,只有張秉的臉刷的白了,向顧爵風投去狠戾的目光:“你到底想怎樣?”
“方耀棟在香港成立了一個家政公司,連年賠本,瀕臨倒閉,你一直在用自己的積蓄貼補他,但他從三個月前開始,就不收你的錢了,對吧?”
顧爵風字字珠璣,說的張秉漸漸沒了脾氣。
他臉色慘白,眼神中滿是失落:“我們……已經分手了。”
“方耀棟是個女的?”小北下意識問。
顧爵風淡淡看了她一眼:“男的。”
眾人嘩然,就連李剛也沒想到張秉的性取向是男人!
“他現在每天被債主追著跑,你就不想幫他一把?”顧爵風又問。
“他都不肯見我,怎么幫?”張秉難過道。
顧爵風面色沉著:“以顧氏集團的名義幫。”
“你肯幫他?”張秉倏地抬頭看向顧爵風,臉上寫著不可思議。
“在香港扶持一個小小的家政公司,對我來說易如反掌。”顧爵風淡淡道。
“……”張秉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心里百感交集,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