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了。”顧爵風看著他說。
潘岳輝離去后,江云舒有些困惑道:“他說懂你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我想做空海風集團。”
“做空海風集團?怎么做空?”江云舒詫異道。
“很簡單,把她重要的客戶都搶走不就好了。”顧爵風淡定道。
江云舒皺起眉頭:“終止合作是要付巨額違約金的,那些客戶能答應嗎?該不會你要替他們出錢吧?況且就算你出得起,他們還不一定答應呢。”
“所以要替他們找更好的合作方。”顧爵風眼中透著自信。
江云舒更納悶了,想了想說:“你說剛剛那個潘總?”
“好了,別問了,該怎么做我心里自有打算。”顧爵風笑了笑。
江云舒有些憂心的點點頭:“好吧。”
不一會,潘岳輝的人送來一疊厚厚的資料,潘岳輝怕顧爵風不愿翻閱資料,還讓送資料的秘書留在房間,親自給顧爵風講解資料。
在秘書的幫助下,顧爵風很快就掌握了海風集團各方面的合作客戶,以及每個客戶方的資料。
百分之八十的客戶顧爵風都有信心讓他們脫離海風,只有少數幾個客戶顧爵風拿捏不準。
按照秘書的說法,這少數幾個客戶都是沖安海風家族背景來的。
他們不求財也不缺錢,他們缺的權利。
跟安海風合作意味著,能跟她那個當官的父親拉近關系。
顧爵風皺緊眉頭,心下想著,這就有些難辦了,這幾個客戶要是拿不下,就威脅不到安海風。
“謝謝你,你先出去吧。”顧爵風打發走了秘書。
江云舒也聽出了端倪,皺緊眉頭問:“這百分之二十的客戶,你準備怎么對付?”
“如果能把安海風的父親安康振絆倒,事情就簡單多了。”顧爵風分析道。
江云舒聽了有些咋舌:“你想動她爸爸?”
“都說安海風因為做生意,早已脫離了家族,按常理來說,這些客戶找她合作,應該跟她父親攀不上什么關系,除非……”顧爵風說到這,停住了。
江云舒默契的接過話:“除非脫離家族只是表面說辭,背地里安海風一直跟家人有密切的往來。”
顧爵風點點頭:“商政不分家,安海風能在東南亞這么猖狂,應該是有人在撐腰的。”
江云舒點點頭,神色凝重起來,看來這件事比她想象的還要復雜。
另一邊,海風集團內。
安海風坐在辦公桌后,有些出神的看著窗外的落日余暉。
純白色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白發蒼蒼、臉上有可怖疤痕的老頭,還有一個正襟危坐的小白臉。
“顧爵風已經來了,你準備怎么辦?”老頭兒聲音蒼老,沒說兩句話就喘的厲害。
安海風嘴角揚起一絲冷笑:“該怎么辦怎么辦,這里是我的地盤,他動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