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江董事長,我們是律師團,不是海風集團的代表,工作方面我們做不了主,只能幫海風集團董事長傳遞意思。”
對方不等江云舒說完就打斷了她,一點董事長的面子都不給她。
江云舒很明白,對方心里清楚他們已經用陸時川拿捏住了江云舒,從他們看自己的眼神,江云舒能感受到他們的輕蔑。
他們一定猜測江云舒之所以護著陸時川,是因為江云舒跟陸時川有一腿。
江云舒很想將面前的水潑在他們臉上,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因為她不想把陸時川置入險境。
“那我怎樣才能見到你們集團的代表?”江云舒忍著情緒問。
“海風集團不準備派代表過來,不過您可以過去找他們。”
律師代表的意思很明白,他們就是要看江云舒愿不愿意放下身段,親自去新加坡找安海風。
她不去,陸時川就會背上巨額債務。
她去,就是丟了顧氏集團的臉,也等于做實了他們對她跟陸時川不良關系的猜測。
江云舒進退兩難,一時不知該作何選擇,她眼中透出一絲絕望:“這件事,我需要跟我愛人商量一下。”
“其實貴公司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等陸時川賠償違約金就行。”律師代表顯然是幸災樂禍,也在考驗江云舒的耐心。
她一個犀利的眼神瞪過去:“我要是不答應呢?”
“那就是貴公司自己的事了,我們不便干涉。”律師代表還不畏懼。
正當江云舒準備反駁時,辦公室大門被人推開,一臉陰沉的顧爵風大步走進來,看都沒看沙發上的眾人一眼,就坐在了辦公桌后。
江云舒的臉瞬間蒼白下去,有種想立即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沖動。
“說完了嗎?”顧爵風冷冷看向那些律師。
律師代表剛想說話,就聽到顧爵風說:“說完就趕緊走。”
“我們好歹是海風集團的律師代表,這位先生未免太不把我們放眼里了。”律師代表一臉傲慢道。
顧爵風抬眼看向他,冷哼一聲:“不就新加坡一個破公司,信不信我明天就能把它收購了?”
“……”律師代表被噎的說不出話來,早就聽說顧氏集團家大業大,沒想到竟能狂妄到這種地步。
眼看顧爵風氣勢逼人不太好惹,這幫律師也不好再說什么,站起身悻悻離去。
隨著門關上,空氣安靜下來。
江云舒始終背對著顧爵風,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正當她猶豫要不要跟他商量一下時,突然聽到背后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她猛然回頭,看到顧爵風迅速沖進了衛生間。
緊接著傳來了他的嘔吐聲。
江云舒心生慌亂,連忙走上前去,卻在衛生間門口停住了腳步。
看著顧爵風趴在水池邊的背影,江云舒百感交集,想要上前關心,卻又不知合不合適。
顧爵風知道江云舒就在身后,但他無力回頭看她一眼。
昨夜喝了太多酒,醉的不省人事,今天一早醒來看到手機有一堆工作消息。
他立即給秘書回了電話,得知海風派律師代表團過來,他內心陰郁到了極點。
他身體本就難受,不想見這幫人,怎知秘書得知他不見客,竟然去找了江云舒。
幾乎用腳趾頭也能想到,江云舒面對那些律師,將會遭到怎樣的攻擊。
一想到這,顧爵風再也坐不住,忍著胃里的惡心驅車去了集團,這才幫江云舒趕走了那幫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