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時川得知江云舒昨夜離開酒店出了車禍,此時正在醫院時,心里擔心不已,連忙離開酒店往醫院走去。
在前往醫院的路上,他接到了顧爵風助理的電話。
聽聞顧爵風又改變了主意,他并沒覺得多高興,只覺得百感交集。
他猜到顧爵風之所以改變主意,一定是因為江云舒出了車禍,顧爵風心里有愧。
這跟陸時川想要的結果不一樣。
如果顧爵風改變主意是因為江云舒,那陸時川不就又是在依靠女人上位了嗎?
顧爵風顯然并不了解陸時川的珠寶品牌,更不可能了解陸時川本身作為珠寶設計師,是有一定的實力的!
顧氏集團接納流年珠寶的動機如此不純,這絕不是陸時川想要的結果!
想到這些,陸時川答應顧爵風的助理會好好考慮,然后掛斷了電話。
抵達醫院后,他見到了江云舒和傅容。
此時江云舒已經把顧爵風毆打陸時川的事告訴了傅容。
看到嘴角帶著淤青的陸時川,傅容強顏歡笑,心里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你們先聊,我去外面坐坐。”傅容說完,轉身離去。
江云舒也努力擠出一絲笑:“坐吧。”
“怎么樣,身體還好嗎?”陸時川眼中盡是擔憂。
江云舒點點頭:“嗯,沒什么大礙,估計明天就能出院。”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陸時川有些愧疚的低下頭。
“不怪你,別瞎想。”江云舒連忙勸道。
“剛剛……”陸時川有些遲疑,“顧董的助理給我打電話了,說顧氏集團同意收購流年珠寶,讓我想好了就去公司找他。”
“那很好啊。”江云舒感到一絲欣慰,雖說她跟顧爵風鬧到了這種地步,至少陸時川的心愿可以達成,也挺好的。
“我答應他們考慮一下,但我想拒絕。”陸時川鼓起勇氣說。
江云舒臉上笑容消失了:“為什么呢?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結果嗎?”
“我查過了,昨晚顧董給我們看的那張照片,不是顧董拍的,是新加坡一個娛樂媒體干的好事。”
聽到陸時川這么說,江云舒云里霧里:“娛樂媒體為什么要偷拍我們?”
陸時川抬頭看了看江云舒,眼神復雜,然后拿出手機搜出那些關于自己的花邊新聞。
“你看,這是新加坡媒體眼中的我。”陸時川說著,將手機遞給了江云舒。
江云舒接過來一看,內心驚訝不已。
這些新聞字里行間透著對陸時川的鄙夷,說他仗著自己好看,整天靠富婆上位。
“太過分了!他們根本就不了解你!”江云舒氣憤道。
陸時川嘴角露出苦笑:“不重要,反正大眾不關心真相,只想看熱鬧。”
“但這跟你加入顧氏集團沒什么關系啊。”江云舒還是想不通。
陸時川猶豫片刻,說:“顧董為什么突然改變主意,江董真的不知道嗎?”
“不必叫我江董,我已經不是顧氏集團董事長了,叫我江云舒就行。”
“那我就叫你……云舒吧。”陸時川提議。
江云舒點點頭:“當然可以,那你覺得顧爵風為什么突然改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