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舒沒有理會顧爵風,只是扭頭看向陸時川:“陸總,我想好了,我準備入股流年珠寶,不知您愿不愿意讓我加入。”
“……”陸時川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江云舒的提議來的太突然,他還從來都沒想過。
江云舒目光沉著:“沒關系,您可以慢慢考慮,我會等您的答復。”
然后她看都沒看顧爵風一眼,跟陸時川禮貌道別,頭也不回的離去。
顧爵風全程捏緊拳頭,心下百感交集,不是滋味,
江云舒已然離去,他也沒理由繼續在這兒呆著,起身追了出去。
陸時川愣了好一會,才走上前去關上房門,頹然走到床邊坐下,心里亂糟糟的。
他開始試著捋清楚江云舒的意思,她是要脫離顧氏集團,選擇跟他一起經營流年珠寶?
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因為跟顧爵風賭氣,還是因為她真的看好流年這個品牌?
不管怎樣,這都不是陸時川想要的結果。
他選擇顧氏,就是為了背靠大樹好乘涼,如今顧爵風親口拒絕了他,不就意味著他重新回到了艱難處境?
就算有江云舒加入,流年珠寶何時才能出頭?
因為離開了海風集團,他們已經喪失了原本發展狀況良好的東南亞市場,其他市場就更別說了,沒有海風支持,都會空談。
做了這么多年的品牌,分明面臨著從零開始的危機。
想到這,陸時川苦惱的捂住臉。
明天許慧年他們就要來了,他該怎么跟這幫同伴解釋呢?
另一邊,江云舒一出酒店,就驅車往家駛去。
顧爵風的車緊隨其后,且顧爵風一直在給江云舒打電話,江云舒根本?不接。
夜幕下,江云舒從后視鏡看到顧爵風追在后面,不由得加快了車速。
顧爵風的司機察覺到此事,心有余悸道:
“董事長,夫人超速了。”
“別停,追上去!”顧爵風心急如焚,來不及冷靜思考。
司機眼看已經超速,實在不敢冒險提速,硬著頭皮說:“董事長,真的不能再加速了,會有危險的。”
“……”顧爵風捏緊拳頭沒說話,聽到危險二字,腦子瞬間清醒了許多。
“慢點,別追了!”他立即下令,司機這才松了口氣,把車速降了下來。
江云舒見顧爵風沒有繼續追,心下松了口氣,剛要減速,前面那輛貨車突遇紅燈,猛然踩下剎車。
江云舒根本來不及反應,猛然撞了上去!
“砰!”一聲巨響,江云舒的車頭迅速變形,她也一頭撞在方向盤上,暈死過去。
……
黑暗中,周遭靜的可怕。
江云舒也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她什么也想不起來,也動彈不得。
恍惚間,她聽到有人在呼喚她的名字,她試圖睜開眼睛,但這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滴——滴——
心電圖儀器在響,病床上的江云舒并無生病安全,只是依舊昏迷著。
顧爵風就坐在床邊,握著江云舒的手,肩膀微微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