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些報復者并不打算放過王黎的女兒,害死兩個助手不說,還要處處加害她。
王黎防不勝防,終于有一天回家后,看到女兒被吊死在了天花板上。
家里到處都是保鏢和傭人的尸體,而他的女兒是唯一被吊起來的那個,身上什么都沒穿……
王黎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目血紅,張大嘴巴想要嘶吼,卻一個音都發不出。
他的心當即絞痛不已,痛到他不得不倒在地上來回打滾。
天旋地轉間,女兒凸出的雙眼也俯視著他,好像在責問他,為什么她被折磨致死的時候,她的父親不在身邊?
女兒的死讓王黎徹底轉變了心性,從此一顆仇恨的種子深埋在他的心底。
經過漫長歲月的蟄伏,這顆種子漸漸發芽,長出了邪惡丑陋的花骨朵。
王黎已然喪失一切良知,開始涉足各種喪心病狂的黑暗生意。
短短幾年,他收獲了臭名昭著的名聲,也收獲了富可敵國的財富。
他成功找到了害死女兒的那幫兇手,用極其殘忍的手段將他們一一折磨致死,為他的女兒陪葬。
之后他就重新撿起女兒創辦的組織,把它一步步發展成了后來的W組織。
“所以被你兒子摧毀的組織,對我來說根本不能用錢來衡量,它是我女兒留給我唯一的牽掛,顧先生,你也是有孩子的人,應該懂我這份心情吧?”
此時的王黎臉上笑容蕩然無存,雙眼通紅,目光隱忍,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足可見得他內心的仇恨多么強烈。
不得不說這段往事令人聽了既震撼又悲傷。
顧爵風始終低垂著眼眸,不愿與王黎對視。
王黎忍了忍情緒,面色再次恢復平靜,淡淡說道:“顧先生,既然我們聊的這么投機,不如再跟你說個秘密吧。”
聽了這話,顧盛年抬頭看向王黎,眼中透出困惑。
王黎慘然一笑:“我活不久了。”
“!”顧盛年心里咯噔一下。
“我被確診為腎癌晚期,無力回天,不過我已年過八十,也就活夠了,本來也想著退休后,就呆在這個島上哪都不去,所以有沒有被拉入黑名單,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王黎一邊說著,一邊察覺到顧盛年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他眼中露出譏諷,繼續說道:“還有澳洲這片礦區的開采權,就不更不用說了,我膝下無兒無女,財產本就多的花不完,對我這個將死之人來說,錢是一點用沒有咯。”
顧盛年聞言,眼中透出一絲絕望。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做了這么多準備,到頭來面對王黎,竟然一點都排不上用場。
這還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如此挫敗。
他跟顧爵風一樣,都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
早在顧爵風的爺爺年輕時,顧家就已經成為富甲一方的有錢人。
顧盛年是長子,更是備受顧爵風爺爺的寵愛和重視,一路順風順水的長大,頗有天之驕子的風范。
誰曾想如今會被王黎這么個人渣踩在腳下,喪失尊嚴不說,連自我安全都保障不了。
想到這,顧盛年心里泛起苦澀。
罷了罷了,既然A計劃行不通,那就只能準備B計劃了。
“不過同為人父,顧先生此番親自過來,我還是很感動的,本來想著只要你兒子一家三口的命就好,既然你送上門了,那我就先拿你的命,做我組織的祭品吧。”
王黎話音一落,陳升立即拿出應戰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