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里乘船到小島,至少還要走一天。
顧盛年一上船就被帶到了船艙休息室,里面空間寬敞,有酒有吃的,環境非常不錯。
白西服老頭離開前說:“顧先生,我們老板交代了,這里的一切您都可以隨意享用。”
“不必了。”顧盛年看都不看他一眼。
“那您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您了。”白西服老頭笑瞇瞇的退了出去。
陳升為顧盛年關上門,然后定定的守在門口,臉上絲毫沒有畏懼。
剛剛上船時他就已經細細算過,這艘船上上下下所有人加起來,總共不到三十個,就算全上,他一人對付起來也絕不是問題。
船行進了大約一小時后,窗外響起一陣腳步聲,一直閉目養神的顧盛年睜開了眼睛。
這些人,終于按捺不住了么?
很快,門外傳來激烈打斗的聲音,甚至伴隨著槍響。
但顧盛年始終面色平靜,甚至又開始閉目養神,好像完全聽不到外面的聲音。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安靜下來。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緊接著陳升的聲音傳來:“顧叔。”
顧盛年嘴角揚起一絲滿意的笑容,起身走上前去,看到雙手沾滿鮮血的陳升揪著白西裝老頭站在外面。
他的另一只手握成鷹爪式,勾著老頭的脖子,只要顧盛年一聲令下,陳升就能立即捏斷他的脖頸。
白西服老頭看到顧盛年,不顧自己被人挾持,抬手鼓了鼓掌:“不愧是顧先生的得意手下,真是好身手。”
顧盛年淡淡掃了一眼滿地的打手尸體,泰然自若道:“王黎還有什么花招?”
“這艘船上暫時沒有了。”老頭兒笑道。
“是么?”顧盛年說著,看向陳升。
陳升點點頭:“除了他,還有一個掌舵的船手。”
“好,沒事就別來打擾我了。”顧盛年說完,關上了門。
陳升一把將白西服老頭丟出去,老頭兒踉蹌一下險些被地上的尸體絆倒。
他什么都沒說,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血手印:“衣服臟了,真是太失禮了,我去換個衣服。”
然后他笑瞇瞇的離去。
陳升扭了扭脖子,骨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他抬腳將門口的尸體踢到一邊,然后回到原位,繼續守護著顧盛年。
入夜后,風浪開始變大,游輪搖晃的幅度也變大了。
顧盛年早早躺了下來,被搖晃的有些暈船。
門外的陳升也好不到哪去,雖說身體依然挺拔,但面色儼然有些蒼白。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風平浪靜,船艙里的顧盛年已是虛弱不已。
他年事已高,再加上半夜吐了幾次,身體狀況很不好。
他艱難的走到窗邊往外看,發現無邊無際的海洋上終于出現了彼岸。
王黎的小島近在眼前了!
*
顧爵風和江云舒下了飛機后,里面聯系到了顧盛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