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別以為說兩句好聽話我就能理解你。”小北語氣倔強。
沒多久，目的地到了。
江云舒猶豫片刻，對艾米麗說：“要不，你在這里等我們。”
“我不能跟你們一起去嗎？”艾米麗問。
小北在一旁說：“帶上她吧，她一個孩子，在車里也不安全。”
“好。”江云舒點點頭，把艾米麗牽下了車。
按照海琳給的地址，江云舒來到了王母所居住的公寓門外。
一路走來，她們發現這片公寓入住率不高，好些房子都還空著。
剛出電梯，一股奇怪的臭味就傳來，三人下意識捂住鼻子，看到王母公寓外堆著好幾袋垃圾。
“這垃圾都放了多久了？她怎么也不扔了？”小北嫌棄道。
“可能一直沒出門吧。”江云舒分析。
小北上前按了門鈴，怎知好半天都沒人來開門。
江云舒四下看了看，赫然發現門把手上有一丁點血跡。
“等等！看這個！”江云舒指了指門把手，小北低頭一看，下意識后退一步。
“這是……血跡？”小北問。
江云舒壯著膽子上前仔細看了看，神色凝重的點點頭：“是的。”
“里面的人會不會出事了？”小北有些心驚。
江云舒搖了搖頭，讓艾米麗離遠一點，然后大力敲了敲門：“王阿姨！您在里面嘛？”
門內還是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回應。
小北皺緊眉頭：“怎么辦？報警吧。”
“僅憑一點血跡沒法斷定什么，沒準她出門了，不在家。”江云舒試圖保持冷靜。
“不可能，她要是出門怎么可能不帶垃圾？”小北反駁。
江云舒沒說話，心下有些慌亂，是啊，如果王母真的出門，應該不會不拿垃圾的。
“我們……我們先找人來開門，沒準她只是病了，起不來呢？”江云舒還在試圖找理由，不愿承認小北的設想。
小北神色凝重的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等等。”江云舒說著，開始私下搜尋，先是忍著惡心拿起那些垃圾看了看，然后掀開地上的墊子，發現下面也是空空如也。
小北立即回過神來，指著門框頂上說：“那兒！”
江云舒連忙抬手去摸，果然摸到了一把布滿灰塵的門鑰匙。
“一般人獨居，都會在門外藏一把鑰匙，尤其是上了年紀的人。”小北說。
艾米麗有些困惑：“那小偷發現了怎么辦？”
“報警唄，這里到處都是監控，一般人不敢明目張膽的偷東西。”江云舒笑道，然后用鑰匙打開了門。
門一開，更濃郁的臭味撲面而來，三個人生生被這臭味逼退了好幾步。
江云舒心下一驚，這種味道！是尸臭！
“退后！不要進來！”她厲聲對小北和艾米麗說。
小北被她的氣勢嚇到了，連忙拉著艾米麗后退。
“就在這兒等著，別進來。”江云舒囑咐道，然后捂住口鼻一步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