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過得一定很辛苦吧?”江云舒有些難過道。
小北目視前方,眼神有些空洞:“誰知道呢?我只知道只要組織還需要他,他就永遠不會離職,想必他離職后也沒地方可去。”
“如果他把我跟顧爵風當朋友,我們或許可以跟他相互有個照應。”江云舒說。
小北微微一笑:“你真好,如果有一天我也沒地方去,能不能也照應一下我?”
“當然了,我讓顧爵風蓋個養老院,把我們都養起來。”江云舒半開玩笑道。
“好主意,我等著你。”小北朝江云舒豎起大拇指。
兩人抵達總部大樓后,看到不少同行都來了。
江云舒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同行,還真是什么國家的人都有。
兩人一邊往樓里走,小北一邊小聲說:“顧爵風這次升職可不是一般的升職,今天過后他在組織的地位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這么厲害么?”江云舒驚訝道。
小北點點頭:“所以能來的同事都來了,大家總得認認新領導。”
“噢,好。”江云舒點點頭,看著這么多同事,心里涌起一絲不安。
可容納千人的大講堂內,組織創始人王黎先生親自現身致詞。
江云舒這才發現,王黎先生是個滿頭白發的佝僂老人。
看來他確實需要一個繼承人了。
王黎先生一番英文致詞,獲得了滿堂掌聲。
緊接著王黎先生就邀請顧爵風上臺,親自給他頒發了榮譽證書和新職位的勛章。
江云舒目光全程落在顧爵風的臉上,總有種感覺是他沒那么開心。
王黎請顧爵風跟大家說兩句話,他卻只說了一句話:
“這個職位,我受之有愧,還請大家多多指教。”
然后他的目光精準的落在坐于第二排的江云舒身上,眸光有些冰冷。
江云舒心里咯噔一下,心情瞬間跌落谷底。
顧爵風為什么要用那種眼神看著她?
好像他……已經對她沒有任何感情了。
顧爵風升職儀式結束后,王黎先生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隨即拿起桌臺上一個文件夾打開,淡淡道:
“接下來還要宣布一件小事,也是我本人非常不愿面對的事,過去幾天,組織高層管理人員與我一直在商討一些事,那就是關于一些同仁的去留。”
聽到這,江云舒苦笑一下,總算等到這一步了。
“接下來,由我作為代表,宣布這幾位同仁的名字。這幾位同仁在工作中,都多多少少犯了一些,俗話說的好,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們組織也一直是規章制度的。”
“這些制度想必你們在入職之前,就已經充分知曉,那么明知規章制度是什么內容,卻還要在工作中犯錯,這是組織不可容忍的。”
說完這番話,王黎先生就開始公布被開除者的名單了。
一連念了七八個名字都不是江云舒。
這下別說江云舒了,連小北都有困惑了,她湊到江云舒耳邊小聲說:“不會把你流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