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舒苦笑一下:“所以呢?原諒我們又能怎樣?”
海琳皺緊眉頭:“小江,你老實告訴我,爵風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能看出江云舒心里的怨氣,按理來說顧盛年愿意接納他們應該是好事,但江云舒聽了一點都不開心,擺明了顧盛年的接納對她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那不就說明,顧爵風現在有事纏身,無法重歸顧家么?
“工作機密,恕我無可奉告。”江云舒冷漠道。
海琳面露擔憂:“我了解過你們這個組織,不瞞你說,我接過的一個病人就是你們組織的高層管理人員,雖然他沒跟我透露太多,但我知道你們的任務危險系數很高。”
“所以呢?”江云舒冷眼看著她。
“所以你趕緊跟爵風辭職,跟我回顧家繼承家產,不要再胡鬧了!”海琳嚴肅起來。
江云舒眼中透出一絲無奈:“我辦不到,爵風現在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我身邊的人也不知道。”
“他到底去了哪里?興許盛年可以幫的上忙。”海琳焦急道。
“……首爾。”江云舒終是違反了紀律,忍不住道出了顧爵風的所在之處。
因為海琳說的對,顧家勢力遍布全球,首爾之事他或許真的幫的上忙。
海琳瞬間明白過來,面色凝重:“我知道了。”
“顧伯伯真的能幫上忙?”江云舒眼中透出期待。
海琳沉思片刻說:“應該可以,小江,我替盛年謝謝你。”
“不必客氣,我也替爵風謝謝您,海琳姐。”江云舒真誠道。
海琳微微一笑:“不要叫我姐姐,叫我阿姨吧,等你嫁入顧家,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我記得第一次跟您見面,您就不讓我叫阿姨,讓我叫姐姐。”江云舒回憶道。
海琳撲哧一笑:“這么久遠的事你還記得,不愧是爵風看上的女孩,小江,其實我一直覺得你不錯,只是你也知道江家和顧家之間的恩怨,其實……你爸爸也挺可憐的。”
江云舒神色一沉,眼中透出失落:“王嫣然從中作梗的事,您都知道了。”
“王嫣然?不是他父親嗎?”海琳困惑道。
江云舒這才反應過來,是啊,海琳和顧盛年他們一定還不知道,威脅江學林撞死劉雅的人是王嫣然,跟王烽可沒關系。
不過這畢竟涉及到前世今生,硬要解釋恐怕也解釋不清楚。
想到這她無奈的笑了笑:“是啊,是她父親,但王嫣然屢次陷害我,也很過分,不是嗎?”
“嗯,當年那個男生墜樓一事,你顧伯伯已經查清楚了,栽贓陷害你的是王嫣然,把那男孩推下樓的也是王嫣然。”
海琳的話讓江云舒心里一怔:“既然查到了,為什么不把她交給警方?”
“你顧伯伯覺得把她交給警方,就太便宜她了。”海琳眼中透出冷漠。
江云舒愣住,是啊,交給警方無非就是坐牢,哪有在顧家被下人使喚做牛做馬來的凄慘?
想來王嫣然那般高傲的一個人,在經歷過這些事后,應該已經崩潰了吧?
“她在顧家,過得如何?”江云舒還是忍不住問道。
海琳冷冷一笑,說了四個字:“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