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給石坦打電話,石坦卻支支吾吾什么都說不清楚,擺明了是故意隱瞞。
無奈,江云舒只能去找小北,小北把她拉進自己公寓,嚴肅的把所有事跟她講了出來。
原來組織把責任歸給顧爵風后,就把他囚禁在了總部,一天二十四小時有人看守,吃喝拉撒都不能離開那個房間,更不能見江云舒。
“就因為沒有幫哈利贏得大樓所有權?”江云舒氣憤道。
“是的,但這件事絕對沒那么簡單,你還記得你假扮成夜店女接近哈利總裁嗎?”小北神情凝重。
“記得啊,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這跟爵風受罰有什么關系?”江云舒一臉錯愕。
小北嘆了口氣說:“那晚夜總會里,顧爵風也在,而且認出了你,但他故意沒有戳穿你,這觸犯了組織紀律,后果很嚴重。”
江云舒愣住,腦子里仔細回想迪拜那晚,自己去夜總會執行任務的細節,她怎么沒有看到顧爵風呢?
“我……我沒看到他啊。”江云舒著急道,但凡她要是看到顧爵風也在,她絕對會中斷任務。
“他是故意躲著你的,如果你因為看到他而中斷任務,我們就無法幫皮埃爾贏得官司,那么受罰的人就是你了。”小北嚴肅道。
“他……他早就知道會有這種結果……”江云舒面如死灰。
“顧爵風真的太聰明了。”小北感慨道。
“那現在怎么辦?我能為他做什么?”江云舒著急道。
小北無奈的搖了搖頭:“什么都做不了,看組織怎么決定吧。”
*
一周后,顧爵風被組織放了出來,回到了公寓。
剛到公寓沒多久,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他打開一看,是石坦、小北和江云舒。
江云舒二話不說撲上來緊緊抱住他,眼淚止不住的落下來:“都怪我,是我不好。”
“傻瓜,說什么傻話?”顧爵風也緊緊抱著她,眼神對上了石坦的目光。
石坦左右看了看,低聲說:“進去坐下說。”
四個人連忙回到房間坐下,小北率先對石坦開口:“你是不是也已經知道了組織的決定?”
石坦點點頭:“我是他的組長,當然會提前收到通知。”
在一旁給大家倒咖啡的江云舒,手忍不住抖了一下,但她沒有回頭也沒有開口。
小北當然知道江云舒急切想知道組織對顧爵風的審判結果,便著急道:“那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啊。”
石坦和顧爵風對視一眼,顧爵風神色凝重道:“我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種是離開組織。”
“第二種呢?”小北心里涌起不好的預感。
顧爵風動了動嘴唇,沒有開口,石坦嘆了口氣,接過話來:“第二種是,去首爾執行一個秘密任務。”
“有危險嗎?”小北問。
這一次石坦跟顧爵風都沉默了,江云舒端著咖啡走過來,一邊給大家倒咖啡一邊說:“我大概猜到是什么任務了。”
小北神色一怔:“難道是樸上貢的事?”
石坦點點頭:“樸上貢和金在贏競爭激烈,金在贏口碑和民眾支持率都占上風,樸上貢就找到了我們組織。”
“這種事組織不是不碰嗎?”小北著急道。
“出價很誘人。”石坦回答。
小北冷笑一下:“出價誘人只是組織給的借口,哪個雇主出價不誘人?他們分明是在為難人!”
一直沒說話的江云舒終于看向顧爵風,緩緩開口:“你是不是已經接下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