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袁冰禾一連大度的點點頭,“你是說過,因為我救了小江江,你才會免費給我做心理輔導,你長得好看,說什么都對。”
江云舒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沒想到幾天不見,袁冰禾對周小曼的態度轉變如此巨大,而周小曼也難得可以被一個男人惹紅臉頰。
在袁冰禾看來,是周小曼拯救了他,但在江云舒這個旁觀者看來,這兩個人是雙向救贖。
“行,我也覺得小曼說的對,那我就以水代酒,敬小曼一杯,多謝你幫我照顧我的救命恩人。”江云舒著重強調了最后四個字,誰都知道她是刻意而為之。
袁冰禾向她投去贊許的眼神,也舉起了水杯。
周小曼當然看得出這兩個人在交換眼色,一連不滿道:“反正真相如此,你們愛信不信。”
“那……如果我真的想追你,你會答應嗎?”袁冰禾突然對周小曼說。
江云舒倏地睜大眼睛,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不愧是袁公子,真是敢想敢說,在下佩服!”
周小曼好像并不意外袁冰禾這么說,只是眼神躲閃道:“你愛追追唄,跟我有什么關系?”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袁冰禾笑道。
周小曼緊接著來了一句:“反正我不會答應。”
“為什么啊?”江云舒困惑道。
袁冰禾眼神透出一絲悲涼:“可能是因為我的腿落下了后遺癥。”
話音剛落,江云舒就睜大了眼睛:“你說什么?”
周小曼神色有些猶疑,沒有吭聲。
袁冰禾嘆了口氣說:“我的腿落下后遺癥了,會影響正常走路。”
然后他站起身往前走了幾步,雖然不明顯,但江云舒還是看得出他有點跛。
“……”她的內心立即涌起巨大的震驚與歉疚,眼眶也開始發燙。
袁冰禾見狀,立即回到座位上說:“沒事的,這點小毛病根本不影響本少爺的魅力。”
“臭屁精。”周小曼故作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
江云舒始終低著頭,拼命忍住眼淚,但眼淚還是簌簌落下。
“小舒舒,別哭啊,這不怪你。”周小曼不忍心道。
袁冰禾也繼續安慰:“是啊,你也是受害者,不用為此自責。”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江云舒哭道,一想到袁冰禾再也不能想從前那樣正常走路,她的心就揪痛不已。
“別哭別哭,我還想咨詢你一下,就我現在這個樣子,你覺得小曼會喜歡我嗎?”袁冰禾連忙轉移話題。
江云舒淚眼蒙樓的抬起頭:“啊?”
“都什么時候了還在說這個,你瘋了?”周小曼又臉紅了。
“是啊,我瘋了,不瘋怎么配得上你?”袁冰禾笑道。
周小曼頓時皺緊眉頭;“不會說話你就閉嘴。”
看到兩個人斗嘴斗的如此和諧,江云舒忍不住破涕為笑。
吃過飯后,袁冰禾先行離去,江云舒帶周小曼回了工作室。
“今晚不走了吧?”江云舒一邊說一邊從冰箱里拿出了香檳。
周小曼有些出神的看著窗外:“嗯,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