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冰禾微微一笑:“那還不簡單,就說想讓王嫣然當代言人,怕王嫣然勝任不了,就送她一個尚鼎傳媒給她撐腰。”
“沒那么簡單吧?”江云舒沉思道,“僅僅因為這一個原因就要花大手筆收購尚鼎?顧盛年未免太好騙了。“
袁冰禾眼神也透出困惑:“聽你這么一說,是有幾分道理,不過爵風既然能說通顧盛年出手,就一定提前備好了萬全之策,你就別瞎操心了。”
另一邊,王嫣然一結束尚鼎傳媒的接手工作,便火急火燎的去地下賭場找了南彪。
這兩天黃玄失蹤的事她一直放在心上,以為是南彪擅作主張幫他擄走了黃玄。
怎知南彪在電話里死不承認,王嫣然心下涼了半截。
黃玄掌握著她跟尚鼎進行‘人才交易’的所有證據,一旦黃玄落入他人之手,對王嫣然絕對不利。
“你真的沒控制黃玄?”王嫣然一臉懷疑的看著南彪。
南彪氣憤又無奈:“要我說多少次你才相信?這人去哪兒了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你不會為了拿捏我,私自扣著黃玄不放吧?”王嫣然還是不相信南彪的話。
南彪立即面露陰狠:“王嫣然,你說話注意點!”
“不是你,那會是誰?”王嫣然有些焦急道。
“誰收購的這家公司,你找誰去!”
南彪給她提了個醒,是啊,除了她以外,還有可能扣押黃玄的人,就只有顧家了啊!
想到這,王嫣然心里生出了害怕,如果是顧爵風扣押了黃玄,那黃玄一定會出賣她,到時候顧爵風又會怎么看待她呢?
“怎么辦?”王嫣然眼中透出恐懼。
南彪見狀,心里的氣消了一半,畢竟他跟王嫣然還有生意往來,她若因此得罪了顧家,對南彪自己也沒什么好處。
“事到如今,你只能把這件事嫁禍給別人,這個人最好是你親近的人。”
南彪出的這個主意,讓王嫣然看到了一線生機。
*
城郊荒地,某個荒廢的工廠內。
黃玄被五花大綁在石柱上,身上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
綁架他的黑衣人并沒說是誰派他們來的,只是拿著一個女孩的照片問他有沒有對這女孩做什么。
黃玄仔細想了好半天才想起來,這女孩是王嫣然前幾天剛塞給他的新人,他跟女孩喝了頓酒,便把她送給了一個投資人。
黑衣人立即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大老板——顧盛年。
顧盛年當即派人找到黃玄口中的投資人,從他家救下了已經奄奄一息的女孩。
這個女孩雖沒有生命大礙,但無論精神還是身體,都受到嚴重傷害,海琳親自去看過她,給出結果是,至少要接受一年的精神治療,才有可能走出心理陰影。
顧盛年怒火攻心,當即封殺了傷害女孩的投資人,并讓黑衣人狠狠打了黃玄一頓。
黃玄以為黑衣人的老板對他的供詞不滿意,一邊求饒一邊供出了王嫣然。
顧盛年得知王嫣然是黃玄同伙之后,反而冷靜了下來。
他立即派人暗中調查王嫣然跟這件事的關系,卻被告知這見識并非王嫣然所為,而是王氏集團旗下一個子公司負責人做的。
得知這一結果,顧盛年在一個偏僻的茶館秘密召見了王嫣然。
王嫣然已然料到就是顧盛年扣押的黃玄,雖說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在看到顧盛年后還是嚇得大氣不敢出。
“最近跟爵風關系怎么樣?”顧盛年面色和睦,好像心情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