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南彪,還敢當著我的面發瘋,你可別忘了沒有我王嫣然,就沒有你今天的地位!”王嫣然一臉陰沉道。
南彪目光陰冷:“你既然知道我現在什么地位,就給我放尊重點,否則小心我讓你出不了這個門!”
王嫣然知道南彪手段殘忍,心狠手辣,心下生出一絲恐懼,神色也緩和下來。
“好,就算我剛剛不該那么說話,你沒拿下江云舒這件事,也該給我一個交代吧?”王嫣然說。
南彪捏著受傷的拳頭,血一滴滴落在地上,他瞇著眼看著地板:“小小一個江云舒,竟能害我損失那么多小弟,從現在開始,就算你能放過她,我也絕不會讓她好過。”
“她父親住監獄了,母親開著一家西餐廳,你想抓她可以從她母親入手,這是餐廳地址和她家的地址,我放這了。”王嫣然說著,將一張紙條放在桌上。
南彪用帶血的手打開那張紙,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
雖說一夜沒睡,但江云舒知道光頭背后的人沒有達成目的,一定不會輕易罷休。
和周小曼一分開,她就驅車回了別墅。
進門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上樓把傅容叫醒,不顧傅容抱怨她許久不回來,一聲不吭的開始收拾行李。
“你干嘛動我衣服啊?”傅容一臉困惑的上前阻攔女兒。
“有人要害我,可能會對你動手。”江云舒沒打算瞞著傅容。
傅容云里霧里:“誰要害你?”
“昨晚我跟袁冰禾被人跟蹤了。”江云舒神色凝重道,然后將昨晚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傅容。
聽完她的講述,傅容震驚不已,懷疑自己還在夢里。
“我懷疑這些事,跟王嫣然有關系。”江云舒嚴肅道。
傅容猛地睜大眼睛:“就是當年跟你一起在天臺被人發現的小姑娘?”
“她可不是簡單的小姑娘,三年前她就處處針對我,害我被迫出國不說,現在我回來了,竟然還揪著我不放!”江云舒說著捏緊了拳頭,眼神透出恨意。
傅容愣住:“三年前她就開始害你了?這么說來,你被人打斷胳膊也是她害得?”
“……”江云舒沒說話,算是默認。
傅容這下著急了:“這女孩心腸怎么這么歹毒,她到底為什么要害你?”
江云舒心情復雜,一時不知該怎么跟傅容解釋,畢竟這種事涉及前世今生,就算說出來傅容也絕不會相信。
“總之她們家有權有勢,并不比顧家差多少,她害我不成,肯定會對你下手,你趕緊收拾東西離開這里。”江云舒說完,繼續收拾起東西來。
傅容再次攔住她:“舒舒,你冷靜一點,收拾東西不急于一時,咱們再商量商量。”
“不行,她隨時有可能派人過來,她在暗我在明,我防不住她。”江云舒著急道。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江云舒和傅容皆是一怔,心提到了嗓子眼。
江云舒緩緩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后悄然下了樓。
傅容有些緊張的跟在后面,壓低聲音道:“現在是白天,不會有人亂來的吧?”
“不一定。”江云舒小聲回答。
她走到門后警惕道:“誰?”
“您好,您的快遞。”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傅容松了口氣,上前準備開門,卻被江云舒攔住,她又說:“我沒穿好衣服呢,你放門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