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我袁冰禾喝酒從來都沒有吐過。”袁冰禾聲音低沉。
“好。”江云舒干脆將車聽到路邊,轉頭看著他,“那你跟我說說,好好的為什么要買醉?”
“有么?”袁冰禾反問,“我怎么可能買醉呢?我只是在跟朋友聚會罷了。”
“有你這么聚會的么?好,就算你聚會,干嘛要把我拖下水?”江云舒困惑道。
袁冰禾愣了愣,緩緩坐起身來,沉默了一會說:“我也想問問顧爵風,為什么要把我拖下水。”
“啊?這哪跟哪啊?”江云舒納悶兒道,為什么袁冰禾買醉又扯上顧爵風了?
“你懂什么。”袁冰禾遞給江云舒一個冷漠的眼神。
“你跟顧爵風鬧別扭了是吧?”江云舒問。
袁冰禾看向車窗外,沒有回答她。
“鬧別扭你找他去鬧,來我這兒鬧什么?”江云舒又問。
袁冰禾慘笑一下說:“顧家家大業大,我怎么可能鬧的過他?”
“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要不我現在送你去顧家,你跟他聊聊?”江云舒好言好語道。
袁冰禾嗤笑一下說:“現在過去?豈不是打擾了他跟王嫣然的二人世界?”
“你什么意思?”江云舒皺起眉頭,語氣冷漠起來。
袁冰禾明知道她和顧爵風兩廂情愿,還故意提起王嫣然,顯然是在故意激怒她。
“你故意的,我才不跟你計較。”江云舒試圖保持淡定。
“是真的,”袁冰禾認真起來,“今晚去西餐廳之前,我就跟他們在一起,顧家跟王家聯手,把本來屬于我們袁家的合作搶走了。”
“生意場上的事我不懂,你別跟我講。”江云舒故作漠不關心,但心里已經開始不是滋味。
袁冰禾自嘲的笑了笑,沒有理會江云舒:“虧我把顧爵風當朋友,沒想到他竟然連這點機會都要跟我搶。”
“你一定是誤會了,顧爵風才不會做這種事!”江云舒終于聽不下去了。
“除了他沒人知道我的計劃。”袁冰禾瞇起眼,心里對顧爵風的怨念越發深刻。
“你憑什么這么肯定,關于這件事你問過他嗎?”江云舒問。
袁冰禾低頭笑了:“不用問,剛剛一起吃飯的人里,就有我想合作的那個老板,是顧爵風親口說要跟他合作的,他也當場答應了。”
“你的意思是,顧爵風明知你要跟那個人合作,還是當著你的面搶走了這個機會?”江云舒不可置信道。
袁冰禾眼中升起失落:“不然呢?你現在還覺得我有問他的必要嗎?”
“……”江云舒被袁冰禾問的說不出話,她不明白顧爵風為什么要這么做,但她始終堅信,顧爵風一定有他的苦衷。
“不是說去你工作室么?走啊。”袁冰禾說著,再次躺了下來。
“不行,你現在不清醒,我得把你送回家去。”江云舒改了主意。
袁冰禾又笑了。
“你笑什么?”江云舒納悶道。
“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我很冷靜,并且我在喝成這樣之前,就已經下定決心,要跟顧爵風宣戰了。”袁冰禾一字一句道。
江云舒面露驚訝:“宣戰?內容是什么?”
“你。”袁冰禾微微側過頭看著江云舒,眼神冷漠而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