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氣讓人捉摸不透,不止江云舒和袁冰禾新生困惑,就連顧爵風都下意識看向王嫣然,不知道她想表達什么。
王嫣然挺直脊背,高傲的挽著顧爵風說:“爵風,我們進去吧。”
“好。”顧爵風微微點頭,帶著王嫣然頭也不回的離去。
直到他們走遠,袁冰禾在壓低聲音開口:“怎么樣?我跟顧爵風這場戲演的像不像?”
但江云舒卻沒有說話,只是眉頭緊縮看著王嫣然的背影。
“你怎么了?”袁冰禾好奇道。
江云舒開口道:“剛剛她的那種眼神,我在曼徹斯特見過。”
“你在曼徹斯特見過王嫣然?”袁冰禾不可思議道。
江云舒搖了搖頭:“不是,是眼神。”
“一個眼神還有這種說法,太玄乎了吧?”袁冰禾問。
“之前在曼徹斯特幫警方斷案,見過一些窮兇極惡的嫌疑人,他們明知犯下大錯,還不知悔改,每次提到受害人的時候,他們都是那種眼神。”江云舒回憶道。
袁冰禾眸子也沉了沉:“你的意思是,她想對你下手?”
“也許吧,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她方才一直在勸顧爵風放棄追查當年那件事,很明顯是在心虛。”江云舒分析道。
袁冰禾想了想,恍然大悟道:“所以你就配合顧爵風演戲,讓她勸說不成,然后她才會假裝服軟,跟你握手……”
“然后見我拒絕跟她談和,她就動了邪念。”江云舒幫袁冰禾說完了最后一句話。
“好一個陰險歹毒的女人!”袁冰禾不禁握緊了拳頭。
就在這時,酒店內走出一個白色身影,是周小曼!
“喂!你們兩個,怎么還站在外面啊?不冷嗎?”她朝江云舒和袁冰禾揮手道。
“走吧。”江云舒說著,也跟周小曼揮了揮手。
今天周小曼也并非沒有男伴,她特意邀請姜醫生一起來參加酒會,正好也能讓他見見顧盛年和海琳。
江云舒隨袁冰禾走進酒店后,一眼看到了顧家人。
他們站在非常顯眼的位置,而站在王嫣然旁邊的一男一女,應該就是她的父母。
王家二老在顧盛年面前點頭哈腰,宛如乞討的老狗,那副嘴臉任誰看了都會心生鄙夷。
“我父母在那兒。”袁冰禾低聲說道。
江云舒連忙從顧家人身上收回視線,順著袁冰禾指的方向,看到一對氣質優雅從容的中年夫妻。
“過去打聲招呼。”袁冰禾又說。
但江云舒卻死死拉住了他的手,有些臉紅道:“我有點緊張啊。”
“緊張什么,咱們只是做戲罷了,你就當在拍電影。”袁冰禾語氣輕松。
也只能先這么想了,江云舒緩緩深吸一口氣,同袁冰禾走了過去。
袁家二老看到袁冰禾牽著一個女孩子走過來,臉上并未出現驚訝的表情,相反他們笑的還很客氣。
“阿禾,這是你新交的女朋友嗎?”袁母笑道。
“爸,媽,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女朋友江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