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袁冰禾和周小曼送走之后,江云舒稍顯不知所措的回到工作室,看到顧爵風已經用她的杯子喝起了紅酒。
“那個我用過了,我重新給你拿一個。”她不好意思道。
顧爵風看都不看她一眼:“不必,我不嫌棄。”
江云舒愣了愣,有些不自然的走到沙發旁坐下,看了看四周,開口道:“那個,你的衣服我還沒做好呢。”
“不著急。”顧爵風淡淡道。
江云舒看到他又給自己倒了點紅酒,不禁咽了咽口水,拿起袁冰禾方才用過的酒杯走了。
清洗干凈后她又走過來,也給自己倒了點紅酒。
顧爵風一把搶過她的杯子說:“我用這個。”
“為什么啊?”江云舒納悶道。
“不為什么。”顧爵風臉色陰沉道。
江云舒無奈,只能拿起另一只杯子,準備再去洗洗,卻被顧爵風伸手攔住去路:“怎么?你很嫌棄我用過這只杯子?”
“我……沒有那個意思。”江云舒說著,坐回到沙發里。
顧爵風又喝了一口酒,眼神始終陰郁:“你為什么要把袁冰禾單獨叫到這里喝酒?”
“我就是……想跟他和小曼聚聚。”江云舒硬著頭皮說,沒有提起讓袁冰禾假扮男朋友的事。
顧爵風看了她一眼說:“你不覺得最近跟他走的太近了?”
“近嗎?他不是你安排在我身邊的眼線嗎?我跟他走近一點怎么了?”江云舒干脆不再裝傻。
顧爵風微微一愣,倒是一點也不意外,漫不經心喝了口酒說:“看來袁冰禾把一切都告訴你了。”
“是啊,說起來我得感謝你對我這么照顧,但你不覺得你對我有點關心過度了嗎?”江云舒越說聲音越小。
顧爵風一個凌厲的眼神甩過來:“你的意思是我還做錯了不成?”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有點尷尬罷了,我竟然還以為把銀行卡還給你就不欠你了,現在想來我欠你的實在太多了。”江云舒終于鼓足勇氣說了心里話。
顧爵風收回目光,態度依舊冷漠:“你也不用覺得尷尬,也許等我查清楚當年你父親撞死我母親的真相,我們就不用再見面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江云舒詫異道,“就算那真的是場意外,跟你我又有什么關系?”
“……你自己想。”顧爵風眼中終于閃過一絲為難。
是啊,那件事跟他們兩個確實沒關系,但他就是過不了心里那道坎,如果他不計前嫌跟江云舒在一起了,過幾年她父親出獄,那不就是他的準岳父?
就算他能過得去,顧盛年過得去嗎?顧盛年當年恨不能殺了江學林,如今怎么可能跟他做親家,這簡直太荒唐了。
“好,就算那不是意外,一切另有隱情,也改變不了我爸爸就是肇事司機的真相,就算我們真在一起了,你心里也永遠橫著那道坎兒,不是嗎?”江云舒繼續說道。
顧爵風將目光瞥到一邊,壓抑道:“那不一樣,至少我會覺得輕松一些。”
“顧爵風!你不要自己騙自己了!”江云舒抬高了音量,眼圈也跟著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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