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明明嘴上說著喜歡他,為什么不敢在大大方方的在他面前承認并靠近他呢?
難道她對他的喜歡,只是隨便說說?
“那你要我怎樣?”江云舒有點不耐煩了。
男人卻沒生氣,只是淡淡說道:“負責。”
“什么負責?你讓我對你負責?”江云舒納悶道。
“不然呢?”
“好,我對你負責,你能對我負責嗎?你能把王嫣然一腳踢開跟我在一起嗎?”江云舒質問道。
顧爵風沒有立刻回答,眸子里閃過冰冷。
江云舒意識到自己說話有些過分,語氣緩和下來:“總之我沒發在明知你是她未婚夫的前提下,還能對你負責,這是對我自己的不負責。”
“你以為我愿意跟她訂婚?”顧爵風語氣中透出一絲慍怒。
“難道還有人拔刀夾在你脖子上,強迫你不成?”江云舒也面露不悅。
好一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顧爵風忍不住攥緊拳頭,沒有繼續反駁。
他總不能把當年自己為了她跟王嫣然做的交易說出來,這樣非但解決不了問題,只會為她徒增煩惱罷了。
“三天后,我會派人來取衣服和貓。”他收起憤怒恢復到冷漠,然后再見都不說就轉身離去。
看著男人決絕的背影,江云舒松了口氣,同時心情也失落起來。
她端起香檳一飲而盡,一杯不夠又虛了一杯,就這么斷斷續續喝完了一整瓶香檳。
在微醺狀態下,她抱著貓上了閣樓,躺在榻榻米上輾轉反側睡不著覺。
酒勁兒下去一些后,她又赤腳從樓上跑下來,從冰箱里拿出一瓶紅酒喝了起來。
喝醉之后,她看著鐵架模特,好像看到了顧爵風。
她跌跌撞撞的跑去庫房找了一匹鑲了金絲的布,披在了模特身上。
然后緊緊保住模特的腰,臉龐緊貼著它的胸膛,嘴里哼起了英文曲子。
恍惚中模特好像動了起來,真的變成了顧爵風,他們就這么相擁著跳舞,氣氛好不浪漫。
也不知過了多久,江云舒終是倒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她迷迷糊糊的聽到貓叫聲,隨即嗅到一股惡臭。
她猛的睜開眼睛,發現模特倒在地上,那匹鑲金絲的布上,赫然出現了一坨貓屎!
“shite!梧桐,你干了什么好事!”她驚叫道。
自己花重金從法國進回來的高級布料,就這么被一坨貓屎給毀了!
她氣憤的將梧桐抱在懷里,遠遠蹲在地上看著那坨屎說:
“你以為我會因為你的屎丟掉這匹布嗎?不,你太天真了!我會把它清理干凈,然后用它給你做衣服,然后收顧爵風很多很多錢,你跟你的主人休想站我一點便宜!”
梧桐當然聽不懂她在嘰里哇啦說些什么,只是可憐兮兮的叫著,好像再說她餓了。
江云舒這才發現自己沒準備貓咪的食物和用具。
無奈,她只能匆匆洗涮一下,披著外套出門,驅車去了最近一家寵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