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想好就行。”傅容有些不理解,但也不愿干涉女兒的決定。
“媽,上來看看。”江云舒說著,帶傅容上了閣樓。
看到這方溫馨的小天地,傅容也喜愛的不得了:“真好。”
“是啊,我以后要是忙的回不去,就住在這兒。”江云舒笑道。
傅容皺起眉頭:“那我不得獨守空房,那個別墅那么大。”
“您以前開早餐店的時候,我每天住學校,您不也獨守空房嗎?”江云舒納悶道。
傅容沒好氣的看了女兒一眼:“那不是因為沒辦法么?這些年我天天跟你住在一起,已經習慣了,你可別想把我推開。”
“說的我好像會不孝敬您似的,這樣,您要是覺得孤單,我給您領養一個。”江云舒故作正經道。
“領養?你這姑娘怎么凈瞎說!”傅容有些激動道。
江云舒撲哧一笑說:“您想什么呢,我說的是給您領養一只狗。”
“那還差不多,反正咱家外面花園那么大,養個狗確實不錯。”傅容認同道。
江云舒沒有說話,坐在榻榻米上閉上眼睛,氣氛沉默了一會。
傅容猶豫良久,終是開了口:“舒舒,你在英國時老說等你回來要把當年那件事查清楚,你準備怎么查?要媽媽說,不行就算了吧。”
“不行。”江云舒毫不猶豫道。
這些年她做私家偵探養成了錙銖必較的習慣,記得她剛應征成為愛德華的助理時,愛德華就說過,他成立私人工作室的原因除了賺錢,也是想還原所有案件一個真相。
那時江云舒還不理解這句話,認為這些事交給警方就行,私人偵探只是多管閑事。
但在接管過幾個案件后她終于明白,曼徹斯特警方有多不作為,甚至遇到尸體,不愿找法醫做解剖,所以辦了跟多冤假錯案。
然而愛德華空有一腔熱血,辦案能力卻一般,他更擅長為富婆處理家事、跟蹤竊聽等,不擅長處理錯從復雜的案件。
反倒是江云舒加入BS之后,讓事務所與警方有了密切合作,成功破獲了很多案件,曼徹斯特惡劣案件發生率因此直線下降。
去年當地民眾還想推舉江云舒為最佳市民,卻被江云舒婉言拒絕了。
她知道自己終將離開,所以不愿留下太多痕跡。
直到現在,她身處國內,還是能收到很多曼徹斯特朋友發來的郵件,他們都很思念她,想知道她什么時候還能再回去,沒有她,曼徹斯特的不法分子又開始蠢蠢欲動。
江云舒沒有告訴他們,自己當初出國正是因為背負了莫名其妙的罪名。
這一次回來,她不只是要追回自己的愛情,也要親自出馬,給自己平反冤屈。
“不行什么不行?媽媽可是悄悄了解過了,這里現在是顧家和王家的地盤,連顧家現在都向著王家,你怎么斗得過他們?”傅容擔心道。
江云舒面無表情,眼神透出一絲堅定:“我自有我的辦法,放心吧媽。”
*
一周后,傅容取名為曼徹斯特的西餐廳低調開業,幸好先前酒吧老板積攢了一些老顧客,所以開業期間生意還算不錯。
幾乎每個嘗過餐廳咖啡和食物的人,都給予傅容高度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