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對于江云舒來說是漫長的兩天。
她被關在逼仄的拘留室里,只能吃饅頭咸菜,配沒有溫度的白粥。
任何人都不能來探望她,短短兩天,江云舒內心沮喪到了極點。
她甚至萌生一種念頭,也許她真的就是傷害嘉南和王嫣然的兇手,畢竟她什么都不記得了。
兩天后,民警走進拘留室,冷冷說了一句:“江云舒,你走吧。”
“去哪里?”江云舒一時沒反應過來。
“想去哪去哪,外面有人等你。”
跟隨民警離開派出所,江云舒看到街邊停著一輛熟悉的黑色林肯,那是顧爵風的車!
“那輛車就是來接你的,走吧。”民警說完,扭頭回去了。
江云舒孤零零的站在派出所門口,看上去十分無助。
車內,顧爵風從后視鏡里看到江云舒向他走來,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幾天沒見,這個女人真的憔悴了太多。
江云舒開門做進車內,全程沒有看顧爵風一眼。
她知道自己現在很狼狽,如果可以,她并不想以這樣的狀態與這男人見面。
車在路上行駛了一段路后,顧爵風把身側的黑色背包交給江云舒:
“拿著。”
“這是什么?”江云舒的目光落在背包上。
“你出國進修需要用到的東西。”
“出國?”江云舒反問。
顧爵風淡淡看了她一眼:“是的,如果你不想出國,就只能坐牢。”
“我沒有犯錯,為什么要坐牢!”江云舒有些激動起來。
顧爵風沒有理會她的情緒:“話我就說到這,如果你想好了,就給包里名片上的人打電話,他會接應你。”
“你為什么要幫我?”江云舒終于抬眼看向顧爵風,這個令她神魂顛倒的男人,此時此刻他眼神依舊淡漠,好像對一切都漠不關心。
顧爵風視線始終落在車窗外,有點不想跟江云舒對視:“沒什么,同學一場,該幫還是要幫的。”
“只是因為我跟你做過同學嗎?”江云舒語氣軟了一些。
顧爵風沉默片刻,轉頭看著她:“不然呢?”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江云舒感到挫敗不已。
“你隨便。”顧爵風有些不耐煩道。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各自看向車窗外,誰都沒說一句話。
很快車來到江云舒家樓下,江云舒掙扎再三,終是拿起黑色背包離去。
看著顧爵風的車揚長而去,江云舒忍不住濕了眼眶。
她拼命忍住眼淚讓自己哭出來,一轉身,看到傅容就站在不遠處,好像知道她這個時候會回來,已經等了她好久。
“媽……”江云舒艱難的叫出聲。
“回來就好,上樓吧。”傅容說著,順勢從江云舒手中接過黑包,牽起她的手往家走去。
被媽媽這么牽著,江云舒再也忍不住,眼淚一滴滴滑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