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大學生,酒這種東西離她還很遙遠,在她看來只有參加工作才能放肆飲酒。
“我告訴你吧小朋友,這世界上沒有人不喜歡喝酒,只是需要有人調教而已。”旺旺得意道。
“看來你是個酒鬼。”江云舒說。
旺旺嘿嘿一笑:“被你猜到了,不過我只喝起泡酒、香檳一類的輕度酒,像洋酒、白酒一類的,我可從來不沾,當然了,雞尾酒除外。”
一說到酒,旺旺就眉飛色舞,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可是你還沒回答我,你們平時什么時候可以喝酒。”江云舒又問。
“加班的時候,還有節日,周年慶什么的。因為能喝酒,所以我們整個部門的人都喜歡加班,不過喝酒也是要講規矩的,首先不能貪杯,其次一定要有一個人不沾酒,負責把其他喝酒的人安排好。”
聽完旺旺的解釋,江云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感覺這些事跟自己一個新人也沒多大關系。
“還有,我剛剛就想說你了,你渾身上下除了這雙鞋,其他打扮我都不喜歡,太老成了,一看就不是你平時的穿衣風格。”旺旺邊說邊皺起眉頭打量著江云舒。
江云舒苦笑一下道:“我想著第一天報道,穿的正式點總沒壞處。”
“以后不要這么穿了,哪怕你穿校服來也比這身裙子強。”旺旺說道。
“這樣更好。”江云舒點點頭,其實她也不喜歡穿的這么正式。
兩人離開休息室,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就這么說定了,周三周四來上班,把這張表填了。”說著,旺旺交給江云舒一張入職檔案表,“填完就可以回家了,下周記得準時來上班,不要遲到噢。”
“好的。”江云舒連忙點點頭。
填完表后,她跟大家道別,獨自離開了顧氏集團。
直到走上去往學校的公交車,她依然覺得方才的一切好像一場夢。
從公交車上下來后,看到周圍的學生,江云舒突然想起自己還沒去找過衛可昊,于是她加快腳步,往男生宿舍走去。
當她在宿舍樓下攔住一個男生打聽衛可昊時,正好碰見一個熟悉的人從宿舍里走出來。
這個人江云舒記得,聯誼那天晚上他就坐在衛可昊旁邊。
那男生顯然也認出了江云舒,但他連忙看向別處,打算裝作不認識江云舒。
看他往前走去,江云舒連忙跟上。
很快那男生就察覺到江云舒跟著自己,停下腳步轉過頭,有些警惕道:
“你找我有事嗎?”
“衛可昊在哪里?”江云舒開門見山,
男生皺起眉頭:“我怎么知道?我跟他又不是一個宿舍。”
“那你這兩天有沒有見過他?”
“沒有。”男生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然后扭頭離去。
江云舒連忙跟上去:“我找他有事,你能不能告訴他平時都會去什么地方?”
“說了不知道不知道,你別纏著我行嗎?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男生氣憤道。
“你什么意思?”江云舒有些錯愕。
“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學校論壇上的人都怎么罵你的,誰跟你走在一塊誰倒霉!”男生語氣中盡顯厭惡。
江云舒愣在原地,沒有繼續跟上去,男生連忙趁機逃走了。
周圍不少人都向她投來異樣的眼光,好像她被男人拋棄了似的。
但她此刻根本顧不上這些,她必須盡快找到衛可昊才行。
看來她只能求助于宿舍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