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知該說什么。
最近學校發生了那么多事,她確實把這檔事給忘了。
姜醫生看了眼顧爵風,然后一臉關心的走到江云舒身側,仔細看了看她的胳膊。
“嗯,再過一周就能拆書了,拆了之后不要立刻提重物,還是要小心保護著點。”他囑咐道。
“謝謝姜醫生。”江云舒很是真誠。
就在這時,送周小曼離去的一位護士回來了,稍顯急切的看著姜醫生。
“怎么了?”姜醫生一邊說著一邊把她拉到不遠處。
看到兩人交談間神情那么嚴肅,江云舒不由得緊張起來。
一旁的顧爵風神色始終平靜,甚至有些冷漠。
“通知她家人了嗎”他看著江云舒淡淡問道。
“還沒有,不知道她讓不讓通知。”江云舒擔憂道。
“到底怎么回事?”顧爵風又問。
江云舒無力的看了他一眼,回答:“她說晚上要跟男朋友約會,出去散個步,一會就回來,不到十點就出去了,十二點才回來,回來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顧爵風沒有再說話,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時那個護士離去,姜醫生一臉凝重的走過來。
“姜醫生,我朋友怎么樣了?”江云舒連忙關心道。
姜醫生抬眼看著她,神色有些復雜。
“身上多處受傷,不過都是輕傷,還有……”姜醫生停頓了,看了顧爵風一眼。
江云舒連忙說道:“您跟我說就行。”
姜醫生點點頭,把江云舒拉到另一邊低頭說了些什么。
從顧爵風的角度看過去,江云舒背對著她,柔弱的雙肩微微顫抖著,也不知聽到了什么惡劣的消息。
顧爵風收回目光,心里猜的七七八八,周小曼大概率是被男生狠狠欺負了,而且有可能不止一個男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因為擔心周小曼,等待顯得尤為漫長。
江云舒與姜醫生聊過后,就沒有再說一句話,始終握著雙拳,低頭靠在一邊。
有好幾次顧爵風都想對她說些什么,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好站在旁邊陪她一起沉默。
將近三個小時后,換上病服的周小曼被醫護人員用輪椅推了出來。
她臉上原本化的精致妝容已被清理干凈,沒了口紅加持,毫無血色的嘴唇皺巴巴的,整個人看上去極為虛弱。
“小曼。”江云舒蹲在她面前,心疼的握住她的手。
周小曼緩緩抬頭看著江云舒,眼神空洞迷茫,好像看著一個跟自己毫不相關的陌生人。
“江小姐,請讓一下,病人現在需要休息。”醫護人員說道。
“好……”江云舒無奈道,然后站起身,看著醫護人員把周小曼推走了。
這時又有一個醫護人員走過來,江云舒連忙上前詢問:“醫生,我什么時候才能看我朋友?”
“明天下午過來看看吧。”醫護人員回答。
這時一個護士走過來,對顧爵風畢恭畢敬道:“顧先生,姜醫生請您和您的朋友去他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