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袁冰禾,顧爵風還是十分了解的。
這個男人無論走到哪,只要看到女人就會無底線的釋放自己的魅力,又是展露豪車又是揮金如土,讓女人落入他的物質陷阱。
他倒也不會跟那些女人發生什么關系,畢竟顧爵風知道他喜歡顧爵風的表姐顧森湘,他只是單純享受被女人包圍的虛榮感罷了。
先前顧爵風之所以找他幫江云舒解圍,也是想著他懂得營造氣氛,而且顧爵風斷定江云舒應該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但他全然沒料到這兩個人之后能變得這么親密。
早知如此顧爵風就該親自出面,而不是找什么朋友幫忙。
“顧爵風,你別告訴我你在吃醋啊。”袁冰禾不動聲色的問道。
“不可能。”顧爵風下意識回答,面頰卻微微紅了。
還好他們現在是在通話,而不是面對面聊天。
“那就別管了,我也沒想跟她怎么樣,我就是看她可憐想幫她一把而已,你想啊,她一個貧民窟少女,手臂受傷了,還被學校的人孤立,是不是很可憐?”
袁冰禾說的頭頭是道,顧爵風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心下想著:廢話,這些事還用你說?
不等顧爵風回話,袁冰禾又說道:“或者你要實在不想讓我插手,可以選擇自己幫她。”
“為什么一定要幫她?她有手有腳,又不是廢人。”顧爵風冷冷反駁道。
電話那頭,袁冰禾沉默了,良久,他說道:
“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選擇性本來就不多,遇到事情除了硬著頭皮抗,一點辦法都沒有,但凡你沒有找我幫江云舒,我都不可能多看她一眼,但既然看到了,就能幫一把是一把,畢竟在我看來,她是個值得幫助的女人。”
難得見袁冰禾如此認真嚴肅的闡述觀點,顧爵風竟然有些聽愣了。
下一秒,袁冰禾突然換上輕松的語氣說:“好了顧大少爺,別想那么多了,順其自然。”
“她的事不用你管。”顧爵風語氣依舊高冷,“我來管。”
“好,那我現在就告訴她,明天不用來上班了。”袁冰禾大方道。
顧爵風心下有些忐忑,不知道突然把江云舒的事攬到自己身上,算不算多管閑事,但一想到她未來可能跟袁冰禾往來密切,他又實在難受的不行。
掛了電話后,顧爵風在外面又呆了一會才開門走進套房。
江云舒依舊坐在那里,雙手垂在腿上,眼睛卻呆呆的看著前方,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看到顧爵風回來了,立即換上一副笑臉說:“你剛剛去哪了?”
她一定是收到了袁冰禾的勸退通知,所以才會這么失落吧?
顧爵風不動聲色的走到旁邊坐下:“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江云舒困惑道。
“你好像不太開心。”顧爵風神色平靜,不似方才那么冷漠。
江云舒苦笑一下說:“我明天不用去上班了。”
“所以就不開心?”
“無所謂啦,反正他也不給我開工資。”江云舒故作坦然道,她心里知道,其實自己也沒多難過,只是不想錯過這個鍛煉自己的機會罷了。
還有,她不明白為什么事先說好的事,袁冰禾可以說反悔就反悔,這讓她有種被有錢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覺。
“你很需要兼職?”顧爵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