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皺起眉頭:“怎么突然要回學校?這胳膊還沒好呢?醫生讓你回不?”
“當然得獲得醫生允許才敢回去上課,好啦你就別操心我了。”江云舒安慰道。
傅容依舊憂心忡忡:“那你回學校可要小心點,平時沒事別出校門,小心又招惹到社會小混混。”
她一想到自己女兒被人打進醫院,就郁結于心,恨自己沒本事,無法為女兒討回公道。
幸好江云舒沒有大礙,不然她真不知道該怎么跟獄中的丈夫交代。
“吃飯了嗎?想吃什么媽媽給你做。”傅容溫柔道。
江云舒搖了搖頭:“我早上回來后吃了個泡面,現在還不餓呢。”
“光吃泡面怎么夠?我給你炒兩個菜去。”傅容說著就要走,江云舒連忙拉住她。
“媽,不用管我,你該休息了,一會起來還要忙店里的事兒呢。”
“不著急,晚上忙也行。”
“那不行,晚上忙要忙到幾點去?你明天五點就要起床。”江云舒將媽媽的作息時間吃的透透的,不給她反駁的機會。
傅容無奈的笑了笑:“好吧,媽說不過你,既然你不餓我就去睡會,對了,這個你拿著。”
說著她從口袋掏出一把錢,有整有零,上面還沾著油漬,應該是早上剛收的。
“想吃什么自己買點,千萬別餓著。”傅容面露慈祥道。
江云舒不想收媽媽的錢,但最近她手頭確實不寬裕,于是點了點頭:“謝謝媽!”
“夠不夠,不夠再給你點。”傅容說著又要往外掏錢,被江云舒攔住了。
“夠了,不夠再問你要,哎呀我知道你有錢。”
“那我去睡了,你自己休息會。”傅容說著,打了個哈欠,離開了女兒的房間。
江云舒看著床柜上那把零錢,心中五味雜陳不是滋味。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周小曼發來的:【醫院的生活過得滋潤嗎?】
江云舒苦笑一下,回復道:【太滋潤了,天天小米粥配饅頭,可減肥了。】
【猜我剛剛在學校看到誰了?顧爵風!】
一看到顧爵風的名字,江云舒頓時來了精神,連忙回復:【他怎么去了?他平時不是不上學嗎?】
是的,雖然顧爵風跟江云舒在同一所大學,但他只是在學校掛了個學生名號,自大一開學以來極少出現在校園。
據說是因為要繼承家族產業,所以平時不是在家跟私人老師學習金融管理,就是在公司元老的帶領下熟悉業務。
顧爵風可是顧家唯一的繼承人,這些年他的父親顧盛年一直忙于拓展國外生意,國內生意就只能交給心腹打理。
好不容易等到唯一的兒子成年,顧盛年終于可以一點點將家族生意交給他。
很快周小曼就回了消息:【好像是要提交什么材料,出現了一下就走了,好多女生追著去看他呢!】
江云舒回了個得意的表情,顧爵風出現當然會有女生搶著看,畢竟是她看上的男人,無論從家世背景還是身高長相,放在大學都是校草級別的存在。
【你到底什么時候回來上學?】周小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