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該不是要在這里將她就地正法吧?
江云舒眼中閃過恐慌,今天可跟上次不一樣,上次她被人下了藥,不清醒才會跟他……
“我、我……”顧爵風死死盯著江云舒,目光不自覺的下移,落在V形領口處,這條裙子的衣領為什么設計的這么低?
突然,顧爵風伸手抓住江云舒的右手,不顧她掙扎將她拖到一排排衣服前。
他迅速掃視了一遍衣服,然后胡亂抓出一套灰色運動套裝。
“拿著!”他將衣服塞進她懷里。
“干嘛?給我穿?可這是男士的!”江云舒詫異道。
“立刻給我換上!”顧爵風的語氣十分霸道,容不得江云舒說不。
江云舒怯怯的抱著衣服說:“換也行,你能不能先出去?不對,你能不能給我找個沒有監控的地方?”
“就在這里換!”顧爵風不耐煩道,就算有監控又怎樣,反正今晚除了他,誰都沒資格看這里的監控錄像。
江云舒抿住嘴巴,顯得有些委屈。
僵持片刻后,她無奈道:“那行吧,你轉過去。”
男人愣了愣,一股無名火涌上心頭,這女人竟然還怕他看,也不想想先前在酒店那晚,她早就被他看光了。
即便如此,顧爵風還是提起一絲理智,將身體轉過去。
江云舒提心吊膽的脫下裙子,開始換男人給她挑的運動裝。
每次換衣服,她都得把提著石膏的繩子從脖子上拿下,穿好衣服后再把繩子套上。
但這一次因為運動衣袖口很緊,竟然把石膏卡住了,導致她根本伸不出手臂。
“這個怎么……”她不禁焦急的出了聲。
顧爵風聞言,突然轉過身來,看到女人狼狽的樣子,忍不住上前幫忙。
“哎喲你輕點行嗎?”江云舒胳膊被弄痛,忍不住抱怨道。
男人眸中寫滿陰郁,看著江云舒近在咫尺的臉,一時想不通自己為何要幫她。
“算了。”他冷冷說了一聲,然后后退一步與江云舒拉開了距離。
江云舒一臉不情愿的看著他:“怎么?又不讓我穿了?”
“你愛穿什么穿什么,跟我無關。”顧爵風一臉不屑。
江云舒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剛剛不是你讓我穿這身運動服的嗎?”
“我改主意了,不行么?”男人目露挑釁,似乎很想激怒她。
“行,這是你家,你想干什么不行?”江云舒無奈道。
為什么她不生氣?不對?為什么自己要過來找她?就因為酒精上腦?還是因為她一出現,他就會變得十分反常?
顧爵風攥緊拳頭,內心充滿了矛盾和掙扎,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客官來說,江云舒十分理解男人的心情,畢竟他跟她不一樣,不記得上一世的事。
雖然江云舒很想跟他拉近距離,但現在這種情況儼然不太合適。
她知道他越是靠近她,就越是恨自己,恨自己不該因為想要接近她而背叛了死去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