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一刻塵埃落定,所有的猜測都是真的,顧爵風垂在身前的手顫抖了起來。
他還想過自己母親萬一不站在他這一邊,到時候傷害他的妻子怎么辦?可是原來他的母親已經過世了,他張了張嘴,突然之間覺得有些心酸。
“所以我母親已經過世了二十多年,對不對。”
“除非這世界上還存在著一個和你母親長得很像的女人,不然我見到的秋晚在二十年前已經過世了。”
顧爵風自嘲地笑了一下,不會有其他可能了,因為蕭長達那邊透露過,他母親是去了T國王室,如今熊老婆子又見過她母親,怎么還會有其他可能呢。
難怪這么多年,不管顧家怎么調查,他母親的消息怎么都查不到,原來是已經過世了。
可是他母親又為什么會和T國王室當年的太子扯上關系呢,為什么去了那里又換了名字?顧爵風想不通。
“熊婆婆,我母親生下的孩子是一個兒子,對不對?很有可能就是我們正在找的那個人,你覺得他把云舒強行帶走是為了什么?他為什么要利用云舒肚子里面的孩子!”
這件事情熊老婆子也猜不到。
“你母親過世之后我就被趕走了,我后來根本再沒有去過T國王室,那個男孩子我也沒見到。
他應該算是你的弟弟了,我不明白他有什么目的,但他的身體很虛弱,根子上就是個早產的孩子,他找一個和他有血緣關系的后代,也許跟他的身體狀況有關系。”
該說的熊老婆子都說了,顧爵風也可以確定那個將云舒抓走的男人是什么身份了,其實事情現在清晰明了,除了對方抓住云舒的原因。
從熊老婆子這里離開之后,顧爵風一個人回到了家里面,他把打聽到的消息告訴了大哥二哥他們。
“那只能有一種可能了,T國前任太子謝楓十幾年前就登機了,他只有一個兒子,這個兒子叫做謝博盛,是目前T國的太子。
不過謝博盛比較低調,在媒體那邊的照片并不多,但和我們模擬出來的畫像確實有些相像,我之前還猜測是不是他,現在也只能是他了。”
商君越這么說完,商君鵬笑著開口了。
“這是好事兒,我們只需要盯著謝博盛調查就行了,云舒在他的手里面,他不可能不會露出蛛絲馬跡,我們將他的人際關系全部調查清楚,也許云舒很快就能回家。”
商君越卻并不是很樂觀。
“T國王室不是吉祥物,他們是有實權的,不管是金錢權力還是武力,他們什么都不差,對方江云舒帶走了,想要帶回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T國王室雖然權力很大,可是他們內部也很分裂呀,謝楓這個皇位坐得并不穩。
謝博盛這個太子的位置也不是很穩定,他們那些叔叔伯伯都是想搶這個位置的,我們完全可以分裂他們,逼迫謝博盛將云舒交出來,T國王室可不是鐵板一塊……”
商君鵬這個方案自然得到了眾人的同意,想要和整個T國王室對抗,那是不可能的,從內部分裂是唯一的方法。
顧爵風他們接下來陷入了忙碌的調查之中,想辦法和T國王室旁系打交道,然后一步步接近這個T國王室的權力中心。
畢竟顧爵風有錢,商君越商君鵬他們有武器,其實如果提供資源,讓對方內亂起來完全沒問題。